當然,仁王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在組織里給真田加一層保護膜屬于次要目的。
仁王讓庫拉索易容成自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試探真田對仁王雅治假死計劃的反應,殺死庫拉索是順帶的。如果視頻效果不理想,那么他也會找其他辦法在組織這里給真田添加砝碼。
幾個小時后,他從琴酒那里收到消息。
“你關注著的那個小警察做了什么”他看上去有著坐辦公室以后,文書工作帶來的焦躁,“朗姆本來申請了肅清計劃,被boss駁回了。boss讓他回去反省。”
“我想辦法讓他殺死了庫拉索。”仁王說,“波本和貝爾摩德都是見證人。”
琴酒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仁王“日內瓦,如果你不這么做,我反而不會發現不對勁。但是”
他很慢地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又像是在恐嚇一樣,說“你太在意那個警察了。如果你會被他影響,不如趁早殺死他。如果你自己動不了手”
“琴。”仁王冷下臉來。
“哼,這樣的表情才像樣。”琴酒倒是很滿意仁王滿臉殺意的樣子。
仁王的權限還在,沒有被限制,因此他的反應總是很快的。等降谷零簡單處理好這件事的后續,處理好民眾的安撫工作,又處理好毛利小五郎的釋放,將庫拉索的事情后續移交給聯合調查組的其他人,并在真田的請求下將很大一部分的后續處理工作給了真田后,他空出了時間門回到組織據點。
仁王正和琴酒在這個公共據點里喝酒。
琴酒喝酒,仁王也難得拿了一瓶威士忌。
降谷零的目光在仁王手里的威士忌酒瓶上停了停,思考這到底是不是日內瓦的暗示。
“來了就過來吧,波本。”仁王說,“不和你上司打個招呼嗎”
“日內瓦。”降谷零很慢地走過去,“我們今天見過不止一次了,對吧”
這種狡猾的問法,也可以理解為,他在質問是不是今天日內瓦親自跑去監視他了,而不是指在那個亂七八糟的會場發生的事。高級情報員被跟蹤許多天以后脾氣上頭來質問也很符合組織里的行事邏輯。
以情報員的謎語人級別,這種問話已經足夠露骨了,降谷零并不認為日內瓦會聽不懂。
區別只是日內瓦會裝傻不回答,還是毫無顧忌給出正面答案。
難得喝酒的仁王側過頭,眼神卻是冷淡中帶著一點朦朧的,像是沉靜湖水一樣的樣子“既然如此,你給我打招呼了嗎”
降谷零“”
“你想讓我喊你大哥嗎”他假笑道。
仁王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酒瓶,嗤道“聽起來好傻,讓我想起了伏特加。”
知道仁王這是在刺他的琴酒冷哼一聲。他將酒杯放到桌子上,慢條斯理從風衣的口袋掏出火柴,點燃以后點了煙,又深深吸了一口,才惡意地吐出眼圈,冷笑道“別耍酒瘋了,日內瓦。你才喝了不到半瓶。這就醉了,那我就把你的腦袋按進酒桶里。”
“來試試”仁王瞥了他一眼。
降谷零差點以為他們要當場上演全武行,但兩個人只是簡單在酒桌上用手過了兩招,就各自平靜下來。
仁王將酒瓶往前一推,嫌棄道“真難喝啊,威士忌。”
降谷零心一跳,差點以為仁王在說什么潛臺詞。而琴酒看了一眼波本,意味深長“確實,威士忌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