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是有著讓真田無法理解的扮演欲的。
甚至,他的標準也和真田不同。
真田的話,不管在哪里,在什么世界,過著生命的哪一個階段,都只想好好地,認真地活著。而仁王多少會有類似“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在新世界就是要找點樂子的。
仁王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真田無法在這一方面達成一致。
不過之前兩個人分開兩邊,不怎么見面的時候,這樣的矛盾也沒有完全擺在臺面上。在糊弄真田這一點上,他是專業的。于是兩個人相安無事了這么多年。
仁王自己也覺得自己矛盾。他既認為自己有將真田帶回去的義務,需要保護真田,又不認為自己需要考慮太多真田的心情,只要保證任務完成將人送回去就行。偶爾他覺得,自己既然作為真田在這個世界的情感寄托,那就表現得可靠一些。但更多時候他還是想著,自己的生活當然還是隨性過,管別人怎么想,又不是他讓真田把他當成寄托的。
他一直這么左右搖擺,于是在真田眼里他就是個翻臉如翻書的,喜怒無常的,古怪的人。
再往回十幾年,在立海大的時候,他在真田眼里就是這樣的形象了。仁王認為這也是不忘初心的一種表現。
所以他看著真田,用很認真的表情,說有。
真田被氣到了。
他轉身,語氣僵硬地問“降谷君,你沒事吧”
降谷零“”
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關心我到底有沒有事。
“毛利小姐好像受了傷,我先送她去醫院。”他這么說著,彎腰去確認躺在地上的毛利蘭的狀態,認為毛利蘭不是休克,可以移動后將人扶了起來。
柯南想上去幫忙,但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小身板沒什么用。
他眼巴巴地看著真田。
仁王則沉默地跟了上去。
真田不和他說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仁王也無所謂。
雖然兩個人之間門沒有對話,但一起將毛利蘭扶起來的動作看起來卻很協調,移動的時候步調也是一致的。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樓層里,柯南突然嘆了口氣“安室先生。”
“柯南君”
“其實”柯南干巴巴地說,“我本來是想問你,為什么要將毛利叔叔逮捕。但是”
但是看過了羽場二三一的案件以后他也有了猜測。
而且,質問這種事是需要情緒的。柯南原本積攢了滿腔憤懣,但現在怎么說呢在救回了小蘭后,他的情緒平復了一大半,在看到真田警官和仁王哥哥吵架打架以后,他他完全沒有質問的心情了。
好奇心讓他只想知道那兩個人為什么吵架。
并且,很明顯那兩個人陷入冷戰,但他之前感受到了他們之間門沉重的羈絆。他們可是戰友啊能對付組織的,相互信任的戰友,是多么可貴啊。
想弄清楚他們之間門的問題,并幫忙解決,讓他們和好。
真田警官和仁王哥哥不可以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