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仁王說。
真田突然愣住。
“你這么擔心我,我很感動。”仁王避開真田的視線,“但我也不是故意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你用陳述語氣再說一遍如何”真田冷笑著,手上的力道卻放松了。他好像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抽出腰間的刀就劃開了仁王手腳上的繩子。
仁王翻身坐起來。他嘶了一聲,因為真田剛才直接砸在他臉上的兩拳。一邊一個,對稱了。但是真田到底什么愛好就是喜歡打臉嗎仁王舌尖頂了頂兩腮,確認真田甚至控制了力道,他的牙齒沒有一點問題。
良心更痛了。
真田握緊拳頭,看上去還想揍他,卻沒有動手而是扶了他一把“快點走”
仁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握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他們倆之間的氛圍,就是一種別人無法插足,仿佛自成空間的氣氛。
形勢也確實太危險了,柯南眼鏡上顯示的,探測器的下落只剩下不到一分鐘時間。
“想辦法走”降谷零的白色馬自達還停在門口,半報廢但還能再用一次,通過汽車的原動力沖過去,可以砸碎另一棟樓的玻璃想辦法避開最初的沖擊波。
但如果所有人都上車這車子還能承擔重量嗎這畢竟是半報廢的車子
一個網球袋突然從樓上的某個空間扔下來,是仁王拜托貝爾摩德一起帶來的東西。在確認波本能夠安全將柯南和小蘭帶走后,貝爾摩德打算自己離開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但她還是信守了承諾,把道具留給了仁王。
日內瓦,你欠了我不止一個人情。她這么想著,又覺得,能看到日內瓦被揍的場面,也算是價值回票。
這個警察對日內瓦來說意義實在不同。和組織之前認為的不一樣。但越是這樣,就越是安全。畢竟她真的很在意小蘭和柯南,那自然希望,真田在仁王心目中也同樣重要。
“那是誰”柯南咬牙。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仁王哥哥真田警官”
真田從外套里掏出安全繩,而仁王從網球袋里拿出了網球。
“這真的可以嗎”看著真田往球上纏安全繩的降谷零又一次瞳孔震動了。這稍微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不管是真田還是仁王都毫無動搖的樣子。
“相信世界冠軍的實力。”仁王說。
他丟出網球,一邊揮拍一邊還說“你們再不上車就來不及了。”
在球上綁繩子會有半途繩子脫落的風險,所以后面真田用隨身攜帶的小刀鑿穿了網球,將繩子穿過去打結。這樣的網球用幾次就報廢了,會散掉,但沒關系,他們只需要一球就夠了。
仁王站到了窗口,打出的網球帶著繩子直接繞過了旁邊那棟樓靠外的用來裝空調外機的立柱。
真田一直控制著安全繩的長度,在確認網球繞過立柱甚至還轉了兩個圈,讓安全繩在那邊打結后,他復雜地看了一眼仁王,在這邊將安全繩扎在承重柱上。
然后他和仁王各自纏了繃帶在手上,握著安全繩就劃了過去。
降谷零一邊啟動汽車一邊看兩個人直接站在窗口往外跳,眉頭狠狠地抽了抽。
仁王君的網球居然能做到這種事,太令人驚訝了。但更令人驚訝的分明是真田。總覺得真田的形象已經崩塌了還是他原來太不了解真田了
白色馬自達在撞破玻璃后起到了它最后的作用。
翻滾著的三個人,直接將馬自達當作掩體。在他們滾下次車子的下一秒,探測器就直接砸在了他們剛才站著的建筑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