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調查組在監視的人中察覺到了組織的反應,在聚集進行討論時,在場的真田并沒有表現出情緒失控或者不夠冷靜。他依然維持著工作狀態,參與聯合調查組的計劃安排,有條不紊地工作。
但是
“眼神。”諸伏景光小聲地對降谷零說,“雖然盡力掩飾,但他對公安不信任。”
“可仁王的失蹤和公安沒有關系吧為什么不認為是組織成員假扮成了公安呢”
“警視廳的警察對公安有宿怨,很正常。”諸伏景光嘀咕道。
他在降谷零有些委屈的目光中安撫地笑了笑,說“人類不可能完全沒有喜好偏向,就算是在合作,zero你不也還是很討厭fbi嗎警視廳和公安之間的關系短時間內很難改變。而且,zero,我們前段時間才提出了那樣的計劃,真田自然會受到影響。”
“可這件事和公安沒有關系。”降谷零想了想,“沒有線索嗎”
“真田沒有放下工作去專門尋找線索。”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但如果事后仁王君遇到了危險,真田君會責怪自己吧”
“組織”
“除了組織,zero,你真的認為公安不會出手嗎”諸伏景光同樣是警視廳出身,他還沒有完全把自己的立場轉變為公安立場。主要是他在公安待得也不算愉快。仔細想想,在警視廳,在組織,在公安,他好像都沒有體驗過非常愉快的職場環境“我們提出的方案,其他公安沒有想法嗎”
“風見不是去見他自己的線人了嗎”
“大部分公安都有自己的專屬線人。公安內部也有一定的行動保密權。”諸伏景光停頓了一下,因為面對的是自己的幼馴染所以選擇直說,“也得將確實是公安出手這個可能性考慮進來。”
“”降谷零看了一眼諸伏景光,抿了抿唇。
此時的仁王,并沒有聽到聯合調查組內部的這段對話。但他當然提前猜到了,真田會因為這件事,和公安起爭執。他和真田的系統聊天對話還停留在上一次,他讓真田“保護”他那里。后來真田給他發的信息他都沒有回復了。調動真田的情緒,也屬于計劃的一環。
真田是不會演戲的人,那么想要真田表現出他想要的情緒,那么就要隱瞞他,欺騙他,讓真田“身臨其境”。
仁王也留了余地。沒有留下信息本身也是一種暗示,他們對彼此承諾過如果遇上生死危機一定會留言。
但上一次真田和庫拉索在空中跳舞,也什么都沒和他說不是嗎那這一次,真田理智認為仁王或許沒事,又不能確定,一直擔心,也是仁王的另類提醒了。
我才不是在記仇,仁王想。
帶他離開原本住所的日下部誠顯然不太熟悉“綁架”這個業務,匆匆將他留在了一間看上去像是安全屋的地方,讓他等一會兒,就離開了,甚至沒有拿走他的通訊工具。
這是認為自己的“駭客”能力很強,就算給他留了手機,也可以截斷他的通訊嗎
仁王拿出了屬于組織的那部手機,啟動了波爾多內置的反監控軟件。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回撥了屬于朗姆的那個“怎么,急著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