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仁王君成為官方的線人嗎”諸伏景光問,“這樣的話,會更安全吧。”
“他不愿意。”真田搖了搖頭,“我不希望在這件事上勉強他。”
“本來,應該是父親找出他家人死亡的真相的。既然父親沒有做到,那么我一定會做到。”真田說。
啊,聽起來像是仁王曾經因為這件事埋怨過真田。但真田自己也失去了父親啊。可真田說出了這樣的話。真不愧是真田啊。諸伏景光原本還想追問的,卻因真田的這句話而有了很深的感慨。
原本他對真田也有些懷疑的。
太巧了,在很多事上。真田能拿到的一些情報也很微妙。純粹用理智分析,真田也應該試探和追查。但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真田這樣的真田一定是個正直的好警察,情感是這么說的。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諸伏景光順著話頭詢問了真田一些仁王的舊事,想分析所謂的“老同學”是什么程度的交情。真田沒有這個世界的國中記憶,畢竟只是設定。但他和仁王在立海大的感情是真的,將立海大的過去代換過來啊,不能說其他成員,那么重點就放在仁王身上。
于是諸伏景光聽了許多的“網球部舊事”。
如何在最開始勝過仁王,后來又輸給仁王,明明自己是部長應該更強,但還是輸了,想要把部長的位置給仁王,仁王還不干,真是個散漫,毫無規矩的人。
諸如此類的說法,并沒有讓諸伏景光誤會真田和仁王關系不佳。
這些話語,聽在諸伏景光耳朵里,就是真田和仁王感情深厚,并且都非常在意彼此。
甚至后來仁王學會了劍道,開始在自己家的道場練習劍道。精力更多放在網球上,劍道水平卻突飛猛進。連劍道都贏不了,那時候非常痛苦,但他絕不會放棄,絕不會在仁王面前認輸。
諸伏景光“”
從真田的描述中,仿佛能看到當時場景的仁王,忍不住失笑“真田,真難得啊,做了不錯的演出。”
“我并沒有在表演。”真田一本正經道。
仁王無聲笑倒在自己安全屋的沙發上。他已經有了計劃,并且逐漸完善。這計劃會利用真田,也會利用他自己,更會將朗姆,波本,貝爾摩德,琴酒,等等一群人全部牽扯進來。
盛大的舞臺。他想,既然是這么盛大的舞臺,那么,就利用這個盛大的舞臺,再給朗姆狠狠一擊吧。
他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這么想著的仁王,接到了降谷零打來的電話。
“我找到和庫拉索有關的線索了。”回聯合調查組緊急開會,并制定了方案的降谷零,開門見山道。
“兩個小時零七分二十八秒,速度很快。”仁王調侃一樣,精準點出了上一次聯絡距離這一次聯絡的時間。
是啊,不快一點,誰知道組織的殺手是不是就在路上了呢上一次自己就是,試圖尋找庫拉索,然后直接被貝爾摩德堵在了水族館里。現在他還需要利用庫拉索來釣朗姆,不希望日內瓦也牽扯進來。所以他說“我會證明我的價值。日內瓦,可別把我當成軟柿子。”
“哦”仁王輕笑道,“赫赫有名的波本,誰敢將你當成軟柿子呢既然你這么有效率,那么做點什么給我看吧。”
“你不會插手嗎”降谷零明知故問道。
仁王卻給出了一個讓他有些詫異的答案“我嘛,最近不太方便頻繁行動。但是波本,你是我的人了,你的行動就代表我的態度。你應該明白這個意思嗎”
當然明白,日內瓦同樣要經過組織的內部審查,而審查他的也不只是日內瓦。還會有誰呢是朗姆的人嗎還是貝爾摩德
那么,日內瓦通過語言暗示他這件事,是在示好嗎還是純粹的,對于自己的人的“基本維護”歐洲情報組的安全性一直不低,據說日內瓦和琴酒有著同樣的習慣,就是會護著自己人。他之前被日內瓦坑過不止一次,還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可他現在從組織正式歸屬上也屬于“日內瓦的人”了,會不一樣嗎
有太多疑問了,他會憑自己的能力得到答案。降谷零露出波本式冷笑“日內瓦,可別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