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伏特加自己也知道,并且還會對此心懷感激。
有誰認為琴酒只是純粹的刀,純粹的武器,是鋒利的行動組的kier卻不擅長動腦子,那他一定會死得很快。在二十幾歲成為行動組負責人,又活了這么多年,成為組織清道夫的琴酒,逐漸成為組織新一代標志的琴酒,對于組織內部的權力傾軋,是很擅長的。他不喜歡,但不代表他不會。
仁王多少也利用了琴酒的這種能力和心態。
他的下一步自然是對付朗姆,但必須注意時機。朗姆被抓和真正的總攻之間隔著的時間不能太長,一定要很短。一旦朗姆出事,琴酒肯定會發現他的不對勁。而如果琴酒還想要挽救組織,那么必然會對他出手。
而在這件事上,波本是可以利用的。
不管是他的真正身份,還是波本這個身份,都會很好用。
這么想的仁王,看了一眼已經圍上圍裙開始上今天的早班雖然開始營業時已經接近午餐時間的波本,想還有這些人陪他加班,不錯。
“安室先生昨天晚上去聚會了嗎”他看似隨意地問,“夜里應酬以后,白天還要來上班,真是辛苦呢。”
威士忌組凌晨居然去喝酒了。早知道他們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聚會”,他就真的打電話給波本,以日內瓦的身份讓他提早開門做早餐了。看起來他不太需要休息。
安室透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微笑中還帶著一點懊惱和愜意“能聞到味道嗎讓您感到不適真是抱歉。”
“那倒不會。”仁王笑了笑,“讓人想起值得懷念的過去呢。”
“仁王先生也會參加同學聚會嗎”降谷零很自然地將“喝酒”與“同學聚會”劃了等號,并順理成章問道,“似乎那位很嚴肅的真田警官和仁王先生您是同學。”
“啊,我和真田確實是同學。”仁王看了看菜單,“但我們都很久沒參加過國中同學聚會了。”
“比較常組織聚會的那幾年,我一直在國外打球。”仁王說,“真田的話,看就知道了吧他學生時代的人緣可不太好呢。”
這也是一種偷換概念。在這個世界里,真田在國中不僅是網球部的部長雖然是沒幾個人的網球部,前段時間還死了一個,還是班上的班長,同學聚會都會給他發邀請。真田不去,只是因為最初那幾年,真田還陷在“外星人警惕”里。
仁王不是什么體貼到會注意真田心態的人,他和真田就不是會事事關心的那種關系。就比如他后來發現真田對這個世界的態度有些不對,但他也沒有出言安慰,而是在真田面前加大自己的存在感,用整蠱和“欺騙”的方式讓真田血壓上漲借以“發泄”,再將真田的這些表現出來的“特質”加上各種各樣古怪的,不存在的理由,用來調侃真田。
“我還沒和他一起喝過酒呢。”仁王露出回想的表情,“不知道真田酒量怎么樣,也不知道他喝醉是怎么樣,一定很有意思。”
畢竟在以前的世界他們都是運動員。
當然有運動員成天喝酒泡吧各種出壞新聞,可他認識的選手都不是這樣的人。亞裔選手想要打出好成績并不容易,真田在職業網球選手里也是苦行僧一樣的存在。這方面仁王也是佩服真田的。
仁王的話,和他的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讓想起了自己和警校朋友的降谷零露出柔軟的表情。
他很符合安室透人設地露出燦爛的笑“關系很好呢,仁王先生和真田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