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古谷”這個稱呼的降谷零抿了抿唇“十分鐘,走”
“等等等”因為極強的身體素質,所以在昏迷以后幾分鐘又逐漸清醒的庫拉索,突然出聲道,“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柯南猛地回過頭,轉身朝上跑去,“灰原”
知道灰原哀就是宮野志保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眼神暗下來。赤井秀一轉身追著柯南,降谷零咬了咬牙,抱起兩個孩子“我們先下去”
雖然總是和赤井秀一爭鋒相對,從進入組織開始就看不慣他,但降谷零其實認可赤井秀一的實力。而這里太危險了,還有這么多孩子,庫拉索也在,不能他和赤井秀一都離開。畢竟,真田和諸伏景光在這里,要看好小孩,庫拉索,甚至還有
降谷零看了一眼仁王,認為仁王出現在這里有些可疑。
仁王確實可疑。
他用自己本來面目出現在這里開始,見到他的幾個人就必然會懷疑他。
他今天需要在摩天輪露面。而比起使用不知道是誰的易容,一定會讓這些人懷疑自己是組織的人,那還是用自己的面貌,利用正好在這里的真田更好一些。
就是他也沒想到真田這家伙,居然會和庫拉索一起跳窗,還在空中打斗。
太危險了
于是在碰面后,將庫拉索交給了真田的仁王,一邊注意著庫拉索,一邊抱著步美,一邊瞪真田。
真田忍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仁王如實質的眼神,忍不住道“你想干什么在這里打一場嗎”
諸伏景光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還以為出現了敵人,用余光掃了周圍兩眼,就聽到仁王陰陽怪氣道“讓我看看,敢跳窗和人在空中跳芭蕾的人怎么想的。”
“誰在空中跳芭蕾了”真田怒道,“你不要信口雌黃”
“你差一點就變成吊在空中被子彈打成篩子的咸魚了。”仁王語氣頓了頓,放慢了語速,將原本應該是激動說出口的話,變成了有些平直的,像是強行壓抑了情感的敘述“真田,這種犯罪分子直接用槍擊斃就好了,你非得跟著她跳下來嗎”
“你知道她是犯罪分子”諸伏景光打斷了真田的讀條。
本來打算說“太松懈了”的真田一句話卡在喉嚨,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
“難道不是嗎她的手腕還有斷掉的手銬。”仁王說,“而且,剛才她還攻擊我了。”
“說的也是。我們下來的時候,仁王君是和這位”諸伏景光想了想,沒有直接稱呼庫拉索而是說,“這位女士打斗嗎”
當然是打斗。庫拉索沒有按照預計的路線撤離,琴酒給仁王的要求是殺死庫拉索但仁王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下死手。他開著通訊,讓琴酒親耳聽到庫拉索的“背叛”,又制造了他一定會殺死庫拉索的環境他在組織里一直很認真地區分他的兩個身份,還表演了各種戲碼,那么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看來,庫拉索說的“身份暴露”就成了他一定會清理掉庫拉索的“證明”了。
但實際上他并不在意“仁王雅治=日內瓦”這個事實暴露,只是不能這么早暴露而已。
而現在庫拉索還會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