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不受控往旁邊滑去,并在空中發生了爆炸。這樣的反應讓原本想要截住庫拉索的,剛趕到的降谷零瞳孔收縮。
“這家伙”從另一邊掉了個頭,確實速度很快堵上了庫拉索,卻沒趕上赤井秀一開槍的降谷零將車子停在赤井秀一的雪佛蘭一側。
赤井秀一單手拎著狙擊槍,看了他一眼“古谷君,那邊的司機需要救護車。”
“你們這些在日本領土上肆意妄為的家伙”降谷零咬牙念叨了一句。
確實肆無忌憚使用了狙擊槍的赤井秀一眨了眨眼。
公安和警視廳的人撒了出去,情報泄露的情況通傳給了聯合調查組派到日本來參與會議和調查的其他機構的探員。而沒在預計接應地點見到庫拉索的琴酒,看著手里的郵件“司陶特,威士蓮這好像都是你們歐洲情報組的人。”
同樣收到郵件的仁王當然聽到了琴酒話語里的森然殺意。
他面不改色“庫拉索好像是群發。”
“我也收到了。”雖然沒有任務但是跟著一起來,美其名曰“迎接庫拉索”的貝爾摩德柔聲道,“收件的小組是這次任務的小組,除了我們幾個,應該只有boss和朗姆會收到郵件。”
她的出聲打破了剛才一瞬間仁王和琴酒之間凝滯的氣氛。
琴酒于是冷哼一聲,沒有舉槍,而是語帶威脅道“那么現在,確認庫拉索的情況。”
仁王聳了聳肩。
他走到一邊打了幾個電話,回應時只以簡單的“知道了”,“嗯”作為答復。琴酒同樣在接收信息,拿著筆記本電腦敲打的伏特加在一邊告訴他,說警視廳剛才發布了通告,東京某個大型環形高架橋靠北的那邊修路被封鎖公安所在的公安大樓在那座橋靠南的那側,而他們接應的地方在北側。
此時朗姆也給琴酒打了電話“庫拉索的郵件沒有結束。”
他咬牙“名單的最后兩個是波本和基爾,但他們后面沒有所屬機構,也沒有確認臥底的標識。我不相信他們是臥底”
現在波本還是朗姆的下屬,沒有轉到仁王這邊。既然算是他的人,那么被查出臥底,也有朗姆的責任。
當然,朗姆此時在想,如果波本確實是臥底,那么就說波本是日內瓦早就策反的人。反正日內瓦手下已經有幾個人在名單上了不是嗎
琴酒“我會自行判斷。”
他掛了電話,開始給boss申請清理臥底的郵件。
比起馬上聯絡庫拉索,尋找庫拉索的蹤跡,直接行動起來清理臥底才是正事。
而此時仁王走了過來“聯合調查組那邊已經知道臥底名單泄露了。”
琴酒側頭看他“情報準確”
“警視廳不是都直接攔路嗎。”仁王很冷靜地看他,“要清理臥底,歐洲那邊由我出面如何”
“你想親自動手嗎”琴酒冷笑,“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這并不代表他會讓仁王親自動手。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他會在清理臥底時帶上仁王,一邊監視仁王,對仁王進行審查,同時讓仁王按照清理計劃將這些確認為臥底的成員通過“任務”調到容易動手的位置。
琴酒發送了郵件。
此時貝爾摩德在旁邊問“那庫拉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