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臥底,沒有信念是做不了的。
此時他在公安的值班室里,看著監控。
突然,他放大了滿墻的屏幕中的其中一個。那個屏幕里一個平時不太起眼卻很認真的文職人員走過走廊。這個職員今晚同樣值班,但不負責這個案子而是在處理公安其他案件的案卷,在公安系統內部進行了申請。但降谷零依然發覺了不對勁她出現在那個位置就是不對勁是朗姆派來的人嗎
“a小組封鎖三樓,b小組看守電梯”
他一面下令一面自己沖了出去。
一次易容次次易容。頂著古谷的易容臉去開聯合調查組的會議,之后降谷零再來公安大樓,除非是短期的和風見或者和諸伏景光碰面,其余事務他都會進行易容,也方便他光明正大和聯合調查組的其他同事進行匯報。
在危險又沉重的工作中,能給他帶來一點點心理上的快樂的,就是猜想赤井秀一什么時候能認出自己。
看著萊伊那張可惡的臉,對著自己露出客套的表情,說些客套的官方話,他背后能笑好長一段時間。而這些事他都會狠狠記住。以后身份互通,這就是他調侃赤井秀一的“證據”了
當然,真田也沒認出他但很正常,他和真田只在警校相處過六個月,還不太熟,真田也不是擅長辨認易容的人。
倒是那次只和日內瓦打了一個照面就被發現了破綻,讓降谷零對日內瓦和貝爾摩德危險性的評估都上升了。
日內瓦能認出來,貝爾摩德呢琴酒呢朗姆呢
不能用這張臉去面對他們。
而此時情況危急,他又慶幸自己非常嚴謹地在公安加班也進行了易容了。
“堵住了嗎”他問。
“a組這邊沒有找到。”
“b組也沒有。”
可惡,剛從走廊過去,是直接通過通風管道走了嗎不可能,公安內部通風管道做過特殊處理,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風見,你給我守在服務器在的機房門口”他一邊下令,一邊握著槍沖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到底是誰來執行的這個任務
在降谷零調動人員之后很快察覺了不對勁的庫拉索,根本沒有等到被行動人員堵住,而是避開一個攝像頭后直接開了走廊的窗,從外往上爬了兩層樓,跳進了機房所在的樓層。
庫拉索可是被琴酒看好,認為是被朗姆浪費掉的成員。
她身手非常出色,又處在執行任務的特殊形態中,記憶力和分析力被提升到最高,整個世界在她眼中幾乎成為維度存在。世界被分割成坐標系,人體的移動和落點能夠直接根據計算得到答案。她攀爬外墻就像是走在普通平路上一樣,讓人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于是,在圍堵的公安行動成員眼中,潛入大樓的女人仿佛能夠預測他們的行動一樣,剛看到一個身影就消失了,追上去以后怎么也找不到。
到底去哪兒了
庫拉索視面前的行動人員于無物,而是直接閃身進了機房。在她走進機房后,風見才從樓梯間上來,左右沒看到人影,便先站在了走廊中間,以防人潛入。
這時候庫拉索已經沖進了機房,先直接將u盤插到了門口的一臺電腦上,又在程序運行后迅速找到了名單所在的那臺電腦,重新將u盤插到那臺電腦上。
在數據傳輸的同時,她的眼睛也在記錄面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