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沖矢昴倒是可以說些“托您的福”,“雖然遇上了危險還正面和宿敵對上了兩次但都沒出事”之類的話。
他私底下和fbi的同事們復盤過整件事,當然發現了一些疑點。
比如,在森山仁死亡時,組織似乎預想到了他們會來,反過來布置了“陷阱”。
信息渠道是什么呢只是推算嗎可是琴酒親自到場,如果不是足夠確切的情報但那情報來源應該不會是面前的仁王雅治。真田警官不是會將行動計劃告訴給別人的那類人,不管是男孩還是公安的那個行動組負責人古谷,都很認可真田,后來他和男孩聊過,也知道真田并不贊同男孩和真純進入大樓。
警視廳昨天晚上似乎抓住了一個臥底是組織又安插了臥底嗎
赤井秀一總有一種感覺,像是自己,和整個聯合調查小組的行動,還有組織的行動,似乎都是被什么不可抗力推動著往前的。他們原本不應該那么直接地面對面,卻巧合地正面對上了。
那個不可抗力會是什么呢
不會是仁王雅治但會是日內瓦嗎
仁王感受到了赤井秀一的疑慮。
只要做過的事,就不可能毫無痕跡。他在這件事的背后留下了一些推動的痕跡,隱瞞也更多是對著組織的方向。太天衣無縫的計劃反而不容易引人入局,仁王很明白這個道理。
缺了最關鍵的線索,赤井秀一短時間門之內也不會發現問題的。
“赤井先生。”仁王打斷了赤井秀一的思考,“我想知道,我的兩個保鏢也和您一樣,平安無事嗎”
不久前還在警視廳的審訊室見到了凱文的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啊,他們也都很安全,放心吧,仁王先生。”
他從仁王的這個問句里知道了一點真田沒告訴仁王,凱文被捕了。
果然是值得信任的,可靠的警官啊。
仁王摸了摸咖啡杯的邊緣“那就好。”
他又說了一次這樣的詞,表情看上去有些恍然。
會擔心他,擔心凱文和亨特在聽到平安無事時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是日內瓦告訴他,凱文和亨特的結局并不好嗎但這不是很容易被戳穿嗎不,那樣的反應,并不是提前知道了不好的結果,反而像是
赤井秀一想到了什么,試探道“日內瓦的心情如何”
“嗯”仁王眨了眨眼,似乎沒想到赤井秀一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會因為你聯系我們,而遷怒你嗎”赤井秀一冷峻的臉上露出關心的神色,“如果你的處境很危險,那么不如考慮一下證人保護計劃。”
“啊,不用,沒有那個必要。”仁王搖了搖頭。
那么果然,仁王聯系官方這件事,也在日內瓦的控制之中。
日內瓦或許從中得到了一些收獲亨特通過了新人審核任務,按照慣例會成為琴酒的下屬,那么日內瓦應該算是損失了人手才對,他會有怎樣的收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