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臥底在審查室外丟了什么東西。
是炸彈。
組織很喜歡用炸彈,而今天的混亂,完全可以推到泥參會身上警視廳審訊室這些組織的外圍成員,同時也有著泥參會成員的身份。之前毒島桐子甚至敢當街刺殺議員候選人,那么直接在警視廳安裝炸彈進行恐怖襲擊,試圖通過瘋狂的襲擊來確保自身在黑暗世界中的地位,并且威脅官方這是組織給泥參會寫好的劇本。
仁王一邊指揮著其他警察堵住審訊室的門,又安排好了警戒的人員,在檢查現場時很自然地“發現”了這個炸彈,并找來了防爆罐,將炸彈裝進去后疏散了人群。
真田先控制住了局面,等仁王帶人來以后,本來打算趁亂跑出審訊室的那些人也重新被鎖了起來。
他們不能再待在審訊室,于是由警官們看著一起轉移到了另一層的房間里,分組守著。
而在轉移的半路上,仿佛一道輕柔的風,一把刀突兀地出現在了仁王前進的方向。
是殺手。
掛在腰間的刀柄往前一推,仁王仿佛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攻擊一樣,用刀柄擋住了刀,而后是刀光閃過。在黑暗中閃過的刀光非常亮,直接斬斷了又一次切過來的短刀。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仁王說。
他沒有用自己呼吸法的技巧,而是用了真田練了幾十年的拔刀斬。
他和真田從國中開始就一起練習劍道,哪怕并不是一個流派,相互之間也很熟悉對方的招數了。呼吸法是另一個層次的技巧,真田始終沒辦法完全看穿他的招式,但反過來,仁王以更高層次的劍道技巧去看真田的招數,自然是明白真田的招式的。
哪怕本質里最核心的“道”不一樣可除非本身是個劍道大師,否則根本看不出來仁王的拔刀斬,和真田的拔刀斬有什么不同。
“是誰”
警官們慢了半拍,反應過來走在最前面的上司受到了襲擊,而仁王已經一刀斬在襲擊的人的肩膀上用刀背。
真田今天在警視廳帶的刀是開刃的真刀,但以真田的性格絕不會直接用刀刃傷人。仁王不會在這種簡單的扮演上出錯。
很快用手銬將人銬起來,起身時一個紅點突然出現在他額頭的位置。
仁王按著剛剛銬住的人俯身,推著人轉移到了更里面的位置,離開了警局走廊的窗口,并且指示著跟著的警官們進入樓層的會議室里。
電力在十幾分鐘后恢復了,會議室臨時充作了審訊室,仁王重新安排了值班的警員。
他假意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服裝,在走廊盡頭的雜物間將真田的衣服和刀還了回去。
“是有兩方人出手”真田似乎從剛才的事中看明白了什么。
而仁王已經將警視廳內的剛才扔下炸彈的臥底,扔炸彈時的錄像給了真田。
“手機拍攝的,不清晰但是作為證據足夠用了。”仁王說,“嚴格來說,不算是兩方人出手。放置炸彈的人,并不針對你,只是想要滅口。而襲擊你的人是派來試探的人。”
“試探”
“這種程度,對組織來說只是試探。”仁王說,“所以真田,要小心啊。組織可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