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知道他回來的情況下在監控室看著他摸進審訊室,發現他在行動中摸準了執勤人員的空檔時間,一路進入審訊室可以算是暢通無阻。
“居然不是完全的草包”他低聲道。
站在旁邊看著的諸伏景光無奈地道“雖然一些決策很莽撞,但能夠拿到代號,還成為朗姆的心腹,不可能是完全的草包的。”
下一秒,審訊室內的監控被破壞了。
降谷零側過頭對諸伏景光說“這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
確認了卡沙夏進入公安的路線,明白公安內部沒有問題,卡沙夏用的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后,降谷零內心繃緊的弦松了一些。公安這樣的敏感部門,如果都有組織的人,那他真的很懷疑,他和hiro進入組織臥底,到底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組織高層的“默許”之下,他們這些警察其實是“祭品”了。
但事情沒有那么悲觀,他的國家還有美好的未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接應卡沙夏之前,想辦法將卡沙夏逮捕。
辛肯哈根一直不愿意開口,那么如果讓他誤以為,卡沙夏確實是來殺他的,組織根本沒想著救他,只是想處理掉他,那么他會有開口的可能嗎
公安內部已經響起了警報,不僅是發現了入侵者的,還包括監控失效后連帶的反應,和
“諸伏警官,審訊室中的犯人突然心臟麻痹,需要送入醫院進行急救”
諸伏景光按下了接通救護車的按鈕“送到警察醫院去”
警察醫院不僅救助犯人,也救助警察,警員系統內的公職人員都可以在這個醫院就職,各關鍵部門也直接與這個醫院對接。
從公安監控室離開,指揮著外部公安行動人員布置,并且做好了和卡沙夏對接準備的降谷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他頗為警惕地接通,就聽到了日內瓦的聲音“波本,琴會出手。”
琴酒
是的,琴酒也來了。琴酒從知道是卡沙夏執行這個任務開始,就決定自己出手。
仁王在上一次和波本見面時沒有直接告訴波本這一點。反正琴酒的行動總是迅捷又充滿暴力美學的,在朗姆負責情報線,并且明面上負責整個任務的前提下,琴酒只會在急救車來的中途直接劫車。
在組織內,琴酒是仁王的同盟。他在想辦法把朗姆送到監獄去之前是不會先對琴酒動手的,不然他在組織里的實力會輕易被朗姆壓倒,那么預計要直接送給紅方的整個歐洲情報組的勢力就會大幅度縮水,他在組織里能做到的事也會變少。
用利益來衡量兩方顯得很冰冷,但這是仁王作為一個任務執行者慣有的態度。
“看來琴沒有提前告訴你。”仁王在電話里吹了個口哨,“一個見面禮,不要太狼狽了,波本。”
而掛掉電話的降谷零重新修改了自己的計劃如果琴酒會來,那么必然會在半途劫車,而附近能用的劫車路線有三條在那之前卡沙夏會先行撤離,原本辛肯哈根的離開就會是琴酒的行動組來負責,只是沒想到琴酒會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