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并不否認這一點。雖然日內瓦就是他,但他確實是故意去找的亨特。這個信息渠道無法解釋,但全部推到里世界和組織身上也說得通。
“你們實力不錯,用來保護他也勉強夠了。”仁王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副傲慢的神態,“不過現在,我身后的組織對你們有些興趣。”
“所以呢”
“空口說白話,大概很難讓你們體會到組織的體量吧。”仁王想了想,“不如這樣描述那個很有名的,fbi里的狙擊手,赤井秀一,當年執行的潛伏任務的主體,就是我們組織。”
赤井秀一當然很有名,因為這個級別的狙擊手根本不是fbi本身能夠培養出來的。他一個外國人能夠進入fbi并成為fbi的精英探員,當然是用了特殊的方式,比如先通過參軍獲得綠卡,再曲線加入fbi。
赤井秀一在軍隊的時間門并不長,但在專門的狙擊訓練營和特殊部隊中都很有名。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和身份,如果他在部隊太高調,那么會有很多人對他下暗手就像是被打冷槍的亨特一樣。有意思的是赤井秀一剛展現出自己的天分,完成了幾個高難度任務后就直接申請退伍了,當時還有很多人很費解。
后來他們聽說赤井秀一重新去讀了大學,在很短時間門修完了大學學分順利畢業,并且完成了三年實習期后加入了fbi,才猜測,大概是三方之間門有了什么協議。
實際上特警和部隊偶爾會申請借調赤井秀一,但幾年前赤井秀一突然銷聲匿跡,據說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再后來亨特就沒有余裕去關注部隊的事了,凱文也退伍了,等他們到了日本,亨特接受治療,恢復期結束,才重新聽說了赤井秀一的名字。
當初赤井秀一進入fbi時,許多人私下里聊天都掩飾不住幸災樂禍。他們嘴上說著不知道赤井秀一在想什么比起只要立功就能升職的部隊,以赤井秀一的背景,他能力再強,在fbi里也很難升職,會做很長時間門的一線探員,幾乎不可能升到高層。
這些人肯定不知道這就是赤井秀一本身的目的所在。亨特也不知道,但他聽到赤井秀一的名字時就警惕起來。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樣轉過頭,果然看到凱文躍躍欲試的眼神凱文想和赤井秀一對決很久了。
亨特的心情其實很復雜。
他當然沒法拒絕,因為他和仁王本身有合約。
他的命都是仁王救的。
如果他們不同意面前這個人的要求仁王會因此受到傷害嗎
似乎看出了亨特的想法,仁王搖了搖頭,有些夸張地聳了聳肩“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們就算拒絕,仁王也不會有事。”
“那誰會有事”一直不太能聽明白亨特和面前這個人在打什么啞謎的凱文問道。
“你們自己。”仁王假笑,“人是不能知道太多的。”
“也不是我們想知道組織的。”亨特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