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會排除這個可能,但他認為這個猜測,和他側寫的日內瓦的基本性格有著極大的偏差。年前,在諸伏景光暴露,而赤井秀一還沒叛逃組織時,他和赤井秀一被分開,赤井秀一接受行動組的審核,而他在那之前已經和情報組有了聯系,就臨時被分配成為日內瓦的手下。日內瓦當時總覽歐洲,并沒有與他見面,而是通過郵箱和電話和他聯系,之后很快赤井秀一叛逃,他就被朗姆帶走審查了
從當時僅有的線上聯絡,完全看不出來日內瓦是個野心家,反而能感覺到日內瓦的謹慎和滴水不漏以及性情難以捉摸。
或許該問問hiro,在列車上,最后纏斗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日內瓦為什么沒有對“叛徒蘇格蘭”動手放過了蘇格蘭。
雖然日內瓦給出的理由是赤井秀一在一旁牽制和擔心貝爾摩德,可降谷零看得出來,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琴酒,都不太信這個說法。也是因為如此,剛才最后他離開的時候,那兩個人才試圖通過什么審核任務做點什么。
他們想要考核拉入組織的,資深狙擊手
可惡,那種人如果通過考核成為組織成員,那么他的敵人又增加了啊。
必須要做點什么了。或許,先把卡沙夏給處理掉
降谷零檢查了身后,確認沒有跟蹤人員后進入了安全屋,打開了信號屏蔽裝置。他在安全屋等了一會兒后,按照約定而來的諸伏景光走進了安全屋里。
“zero,你沒事吧”諸伏景光問。
降谷零搖了搖頭“我沒事。本來我們的計劃就沒有成功本來預計作為替換掉雪莉的尸體也在爆炸中被炸成了碎片,爆炸又發生在深山老林里,車廂高空墜落,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但日內瓦似乎發現了他準備的尸體,只是沒有直說。
也沒有告訴貝爾摩德和琴酒。
這到底是什么行為邏輯啊真的只是為了拉攏他嗎降谷零想不明白,他不由得皺起了眉。
發現他表情變化的諸伏景光又提起了心“真的沒有留下痕跡嗎確定不會有問題”
降谷零猶豫了一下“嗯,不會有問題的。”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有些暗淡的表情“zero,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了,你這個表情,一看就是有問題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不能和我說嗎你一個人子啊組織里那么危險,我卻幫不了什么忙”
降谷零心頭一跳,連忙抬頭“不是的hiro”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諸伏景光,日內瓦的一些行為和反應。
“我不太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這么說完以后,發現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