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波本還在思考瑪格麗特,和面前三個人的關系時,仁王已經有了決定。
既然這兩個工具人保不住,那么就想辦法讓他們發揮更大的作用。
首先第一點,先利用他們再向組織表一次忠心。
“如果審核任務由你負責,那我可以提一些建議。”他假笑道。
琴酒饒有興致地往后一靠“哦”
“但說不定審核任務是由我來做呢”仁王很做作地用力皺了皺眉,“我用他們用得還挺順手的。”
“我這里也有一些資料。”貝爾摩德笑著說。
仁王看了一眼貝爾摩德,一會兒后又移開視線。
他的視線里不含殺氣,也不帶有什么負面情緒,就只是單純地看了看貝爾摩德,但貝爾摩德還是突然覺得毛骨悚然。而目睹了這個眼神的琴酒,和波本,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琴酒勾起唇露出一個堪稱恐怖的笑來,而波本則控制不住對仁王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他很快將這種控制不住處理為忌憚,非常符合他“被日內瓦欺騙過的情報員”的人設,貝爾摩德還向他敬了敬酒,表明“我理解你”的意思。
雖然這次碰頭會理論上是這次雪莉任務的復盤會,但在琴酒確認雪莉死亡,剩下三個人全部對雪莉的生存現狀表示沉默的情況下,會議的重點很快就偏移了。
仁王雖然給波本丟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表明“我知道你其實知道雪莉沒死”,但他很快就和貝爾摩德進入了“戰爭”。
而到了這個地步,這三個人反而默契地開始清場了。
前幾分鐘還笑意盎然地對著波本敬酒,但在收到一個郵件后,貝爾摩德臉色不變,還是微笑著,卻對波本說“你該去和朗姆匯報任務了。”
這是在逐客,波本知道。
他還想留下來聽一聽這三個人打算聊什么,但很快琴酒直接就開口,讓他盡早去和朗姆匯報任務,做好自己的工作。
降谷零所以你們內斗歸內斗,這時候倒是很有默契開始排外了是嗎
級別不夠就無法強硬留下來。舉止太莽撞也會引起懷疑。降谷零心里非常可惜,但他還是站起身準備離開。離開前仁王還很直接地開口對她說“我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實在擔心的話,我可以給朗姆寫個郵件。”
那就真的說不清了。降谷零冷下臉“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日內瓦。”
波本離開了這個隱秘據點。琴酒瞥了仁王一眼“怎么,過了這么多年,突然又想把波本收入手下”
“小心被反噬,波本可不是一般人。”貝爾摩德半真半假地勸告道。
仁王沒有回應他們,而是拿出了手機,讀自己剛才收到的郵件“瑪格麗特給回復了,審核任務由我配合你完成。琴,基本資料我直接發郵件給你。至于突破口”
“我能夠這么輕易地控制他們,當然是因為他們有著過于明顯的軟肋。”
琴酒已經打開了郵件,而貝爾摩德也同時給他發了信息“杰克華爾茲的資料,和藤波宏明的資料。”
她對著仁王比了個飛吻的手勢“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