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在任務中被貝爾摩德坑死的組織成員并不少,波本如果真的死在任務里,貝爾摩德最多說一句“可惜,我以為以波本的能力可以”,是絕不會為此感到愧疚的。
赤井秀一確實很難對付,每次和赤井秀一對上都會受傷的貝爾摩德認為波本和赤井秀一對峙而無法繼續執行計劃是說得通的。反正波本只是她用來背鍋的工具人,而看情況她的oboy從一開始就察覺了她的計劃,那么這個工具人就失去作用了。相反,貝爾摩德感覺到了在列車上日內瓦對她的殺意。
“倒是你,日內瓦,你真的只是去看熱鬧了啊。”貝爾摩德笑著,用溫言軟語說出抱怨的話,“一個蘇格蘭,還攔不住你吧”
她沒提炸彈不是她自己引爆的。情報組內斗不能舞到琴酒面前,而且從琴酒這里拿走炸藥的確實是她,日內瓦的炸藥應該是自己根據原材料配的,分量很小。而日內瓦最后引爆了炸彈這件事她也沒有證據,也確實有可能是因為手榴彈炸開包廂后,撞擊和沖擊力造成的炸藥引爆。
貝爾摩德知道炸藥是日內瓦引爆的,和她拿到了這件事的證據,是兩個性質。現在她沒有證據,琴酒帶來的后勤組處理包廂炸藥碎片時,找到的也是她從行動組拿走的那部分炸藥的殘骸。
她又從琴酒那里得知,是日內瓦給了琴酒搜救信號當然同時也和琴酒說了他不知道炸彈的事,以至于琴酒還嘲諷地問她,怎么自己裝的炸彈炸到了自己。日內瓦這家伙真是踩著底線在行動,明擺著告訴你,“我雖然對你動手了,但沒想要致你于死地”。
組織中這種程度的內斗是被允許的,情報組的情報員或多或少都為了爭奪獨家情報做過類似的事。
所以她現在只能用眼神表明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是你,你不只是去看熱鬧,你還出手了。
“至少我在關鍵的時候,掩護了你。”仁王倒也不掩飾自己在車上“消極怠工”,他沒必要掩飾,因為以他的地位,他可以這么做。他還假裝看不懂貝爾摩德的暗示。動手什么動手我什么都沒做。
“我都說了,這個任務和我無關。”他露出無辜的表情,“貝爾摩德,我只是沒想到,你都帶上波本了,居然還能受傷。都和fbi打了這么久的交道是身手變得遲鈍了嗎”
他在暗示貝爾摩德“老了”。
貝爾摩德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想,不能再拖下去了,要開始反制日內瓦了。有來有往才能維持住她和日內瓦之間的平衡,不能讓日內瓦一直占上風。直接對那個小警察下手,手段就太粗糙了。她這段時間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的。
仁王來到日本從頭開始進行運營,人手沒有在歐洲那么充裕,而想要在日本總部占據一定地位,仁王也必須進行相應的行動。他們這種情報員手上都有一些人手,也會認識黑暗世界中的其他人,會利用他們。同樣的,如果要進行組織成員之間的拉扯,通常也會先對這些“外部人手”動手。
貝爾摩德往后一靠,對仁王說“你的手下,似乎有一個精英狙擊手最近組織行動人員消耗得比較厲害,如果有精英行動人員,也可以推薦給組織嘛。”
“精英狙擊手”琴酒重復了這個詞。
仁王瞇起眼“你指的是什么”
“海豹突擊隊。”貝爾摩德紅唇一揚,“這種人可不好找。”
“如果你指的是海豹突擊隊,那或許要讓你失望了。”仁王已經發現了琴酒眼神里流露出的興味。他知道琴酒對狙擊手可以說是“求賢若渴”因為組織要培養狙擊手是很難的,基安蒂和科恩那種程度的狙擊手已經是組織里的頂尖狙擊手了,算是琴酒的御用狙擊小隊,但他們的狙擊極限距離也卡在六百碼。
“那是個海豹突擊隊的退役人員。”仁王半真半假道,“但他腦袋里有彈片,沒有辦法進行高強度的任務。”
“但那個人身邊還有其他人吧你應該不是會做慈善的性格。”貝爾摩德悠悠然道,“我已經向boss匯報了這件事,boss認為有必要啟動審核程序他如果成為組織成員,也會在你的手下,你也不虧呀,日內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