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赤井秀一。
正在打赤井秀一電話的諸伏景光馬上意識到了這一點。
如果面前這不是赤井秀一,那會是誰呢
貝爾摩德。
諸伏景光沒有打草驚蛇。他停住腳步,讓自己的身影被車廂遮擋。在列車上,列車本身行駛的聲音很大,因此他的腳步聲也被掩蓋了。他遠遠地看著貝爾摩德將那個孩子帶到一個包廂,又離開。
他進入那個包廂,將那個孩子重新帶出來,想了想帶回了自己定好的房間。
說起來,這個孩子他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秀哥”失去意識的真純念出了這個名字。
諸伏景光便想起,他還是蘇格蘭時,某一天在站臺上遇到的事。那個見到萊伊喊了哥哥的小男孩,還有臉色大變的萊伊。果然,這是赤井的家人吧
想起了自己哥哥的諸伏景光眼神都柔軟起來。
等他安頓好真純,再去找降谷零時,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已經快打不下去了。
“太磨蹭了吧,波本。”仁王一直在旁邊看熱鬧。
他大概知道了波本的意圖,于是給了波本表演的空間。而這時候,貝爾摩德已經出現在了車廂的另一頭,因此他決定做點什么,不讓貝爾摩德發現他的“消極工作”。
“一直在看熱鬧的人沒立場這么說。”波本諷刺道。
仁王聳了聳肩。
“阿拉,你們的效率太低了吧兩個人,連一個赤井秀一都搞不定嗎”貝爾摩德從車廂另一頭走過來。
他還是赤井秀一的裝扮,和面前的赤井秀一幾乎一模一樣。赤井秀一便挑了挑眉“扮成我嗎”
這么說著的同時他心沉了沉,開始擔心真純是不是會遇到危險。原本他打算帶走雪莉后就去找真純的,卻沒想到直接被波本和日內瓦堵在這里了他算計著別人,別人也算計著他,單看誰更勝一籌罷了。
但目前來看,勝利的絕對不會是貝爾摩德。因為他有一種直覺,蘇格蘭快要來了。如果有什么能拖慢蘇格蘭的速度,那就只有其他的組織成員。而這輛車上不會再有另外的組織成員的,琴酒絕不可能在車上。
“雪莉,沒想到你居然會接受赤井秀一的幫助。”貝爾摩德不知道赤井秀一的想法,而是意味深長地對縮在赤井秀一身后顫抖的灰原哀說道。
灰原哀說不出話來。她其實沒太看明白面前局勢的進展。赤井秀一給她的感覺也很危險。她就覺得自己被一群危險輻射源給包圍了。為什么有這么多組織的人在車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