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貝爾摩德對他微笑,“什么”
“你們找到雪莉了”琴酒卻沒有再說下去。
他大概收到了風聲,類似官方組織好像聯合起來了。但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組織又不可能組建什么行動組“大軍”去和官方正面對抗。boss沒開口,他就沒打算做什么。最多借著這個風聲去催他的直升飛機和新款火箭炮。
“如果是對付雪莉”琴酒瞇了瞇眼,“我也加入。”
“琴酒,這是我的行動。”貝爾摩德聲音稍微冷下來。
“哼,我才是行動組。”琴酒冷哼一聲,“你上次自己動手,可是被fbi在身上開了好幾個洞。”
“你上次和fbi對上,不也受了傷嗎”貝爾摩德摸了摸臉頰的位置,笑得輕佻,“要不要我向你推薦一些祛疤的商品男人偶爾也要保養皮膚的。”
琴酒:“”
他們兩個人隔著酒吧的桌椅對視,氣氛近乎凝滯。
波本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試圖從中發現貝爾摩德和琴酒的“秘密”。
然而氣氛被一聲口哨聲打斷了。
仁王反手拿了一聽沒開過的可樂,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瘋狂搖晃可樂瓶后單手將拉環打開。可樂的泡泡從他手邊溢出來,落在地上。
冷場中,仁王揮了揮手:“打起來”
“你在做什么,日內瓦”琴酒冷聲道。
“在看你們熱鬧。”仁王坦誠地說,“或者說,在看波本看你們的熱鬧。”
他在提醒貝爾摩德和琴酒,在場的還有波本。
于是琴酒和貝爾摩德不約而同地露出無語的神態,卻很快恢復了表明上的和平。
“你不參與雪莉的活動”琴酒追問。
“不了吧,歐洲的事我還得收個尾。遠程稍微有些麻煩。”仁王說著對著琴酒比了個手勢,“我不會回去,這一點就不用你再建議了。”
“貝爾,你應該不會怪我不幫你吧”他對著貝爾摩德眨了眨眼。
貝爾摩德心知仁王滿嘴鬼話。估計他說他不參與,但最后很有可能還是出現。于是她刺了一句:“真的不參與”
“不參與行動。”仁王眨了眨眼,“可能去看熱鬧。”
“日內瓦。”琴酒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仁王則夸張地聳了聳肩,指了指貝爾摩德,又指了指波本:“如果我再加入,情報組就可以直接內斗了。不如我作為中間人,裁判”
“朗姆同意你的說法嗎”貝爾摩德哼了一聲,“隨便,你最好別來。還有,琴酒,你也別妨礙我。”
“我會好好盯著你的。”琴酒冷聲道。
波本聽完全部,還是沒聽出來這三個人到底誰打算來誰打算不來。這三個人的級別都比他高,但
“貝爾摩德,你的計劃最好嚴謹一點。如果有人搗亂,我是不會幫你擦屁股的。”他說。
他很明顯在示意旁邊的琴酒和日內瓦,并打算試圖通過這種挑釁的方式獲得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