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灰原哀
沒等降谷零思考太多,甚至沒讓他來得及做好整個保護灰原哀的布置,他就被貝爾摩德叫出去了。
“來日本這么久,都不和我打個招呼嗎”貝爾摩德看似抱怨道。
他們見面的地點當然是組織的據點,通常用作組織高級成員會面的那個酒吧,地點比較偏僻,像個只對固定顧客開放的小酒館。
波本前兩年承蒙貝爾摩德關照。
組織傳言他拿到了貝爾摩德的把柄,但實際上他認為他獲得的并不是貝爾摩德的死穴。或許是拿了“威脅”就直接來談條件的行為被貝爾摩德認可,貝爾摩德在美國確實給了他不少機會,卻也讓他直面了不少危機。
美國分部的生存環境很艱澀,fbi的打擊一波又一波,波本懷疑最開始貝爾摩德只是想讓他背鍋的,但他沒被fbi抓住,活了下來,貝爾摩德自然就對他“另眼相看”了。
現在他們是看上去還算“不錯”的關系,也代表朗姆和貝爾摩德的“表面友好”的關系。
于是波本對貝爾摩德微笑舉杯“大明星行蹤不明。你真的希望我一來日本就找你嗎”
“我無所謂哦。”貝爾摩德搖晃著酒杯,同樣回以微笑,“就是朗姆,不會愿意你這么做吧”
“我聽說你已經打入了毛利偵探事務所。”貝爾摩德笑得甜蜜,“進度很快嘛。”
實際上就是因為聽說波本已經在oboy附近,她才速速來探查一下波本的進度的。
“不算什么,那個蹩腳偵探倒是很好應付。”波本漫不經心道,“只要付出一點金錢和一點吹捧,就能讓那個蹩腳偵探找不著北。我說,那樣的人真的能夠迷惑琴酒嗎那琴酒的水平也不怎么樣嘛。”
“哇哦,我聽到了什么”仁王卡著時間門走進了酒吧。
他推門進來時聽到這句話,吹了個口哨“可惜沒有錄音。我應該把這句話錄下來給琴聽一聽。”
貝爾摩德瞥了他一眼“借刀殺人嗎日內瓦,難道你還在記恨波本的跳槽”
“我可沒有。”仁王聳了聳肩,“對于跳槽這點,琴可能比我還要在意。”
降谷零背后除了冷汗。他發現明面上貝爾摩德在調侃日內瓦,在幫他說話,但實際上貝爾摩德直接就站在了日內瓦那一邊。雖然他早就猜到情報組的這幾個負責人的關系沒有明面上那么簡單,但從前貝爾摩德和日內瓦也沒什么聯系,據說這兩個負責人還不太和睦還有貝爾摩德和日內瓦是情敵的見鬼的流言,如果作為爭端的中心不是琴酒那他還會稍微信一點。
所以日內瓦
降谷零轉過頭,看到了一頭燦爛的紅發。
“你最近很喜歡這張臉嘛。”貝爾摩德調侃道。
仁王就說“這張臉比較適合我們組織的風格。”
“哦,很像瘋子嗎”
“不覺得很有小丑的氣質嗎iajoker”仁王比了個微笑的手勢,去酒柜里拿了瓶可樂。
貝爾摩德于是一邊吐槽“只有你會在組織的據點找可樂喝”,一邊回頭,意味深長地對降谷零道“對了,波本,朗姆應該也有讓你找雪莉吧我已經找到她了,打算動手。你是打算幫我,還是旁觀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