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組織真正的目標又是什么呢
降谷零想要弄清這一點,于是他將視線放在了已經進入警視廳監獄的土門先生和之后陸續被捕的其他政客身上。
但不管是土門先生還是后來被牽扯抓進監獄的其他政客,開口的自白都和組織完全沒有關系。
哪怕數次詢問土門先生,最開始那個“帶著面具威脅你錄視頻”的人是誰,土門先生也閉口不言。
這個案子最后的結案成果,是所有涉及到案件并且有證據證明有罪的人都進了監獄,分別有不同長度的刑期。
降谷零向上司打過申請,但是沒有用。上司告訴他,這些人并不承認他們和一個組織有交易或者交流,也不承認他們和組織有聯系。而他們背后的政治團隊雖然大受打擊,卻也不是完全被“吞沒”“消失”了,而是還存在,屬于壯士斷腕,正在蟄伏當中。政治團體害怕這些人說出些不該說的,反而將這些人看得很緊。
作為利益共同體,這些進了監獄的人哪怕知道自己未來的日子過的不會太好,他們也絕不會開口的。公安越是逼迫,他們背后的利益團體越是會盯緊公安。
“但這對我們拿到組織的線索來說很重要不是嗎”降谷零不能理解。
“降谷。”他的上司告訴他,“問題就在于,沒有人,見過,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和那個組織有關系。”
“土門先生咬死了,讓他拍視頻的只是恨他的人,是過去的受害者。”上司說。
沒有證據。
降谷零依然認為土門先生身上有關于組織的線索,但他在公安里做事不能像在組織里那樣“自由”,有些手段也不能用。哪怕土門先生和其他政客已經入獄,他們身后也還是有錯終復雜的關系網,公安在這個階段還沒辦法隨意“處置”他們。
他的上司告訴他“只要再等一段時間,等到聯合調查小組更穩定一些”
“現在還不行嗎”降谷零皺起眉。
組織的行事作風一向是效率至上。做不好會沒命,做得好拿到的報酬也很豐盛。降谷零在那樣的環境中待久了,有些不明白上司在等什么。
而他的上司告訴他
“歐洲那邊的人收到了我們對組織成立了聯合調查小組的消息,他們也想加入。”也想分一杯羹。
是的,這些情報機構覺得,既然我們都破天荒開始聯合了,那么組織活不了多久了,那么地位和利益就要提前定下來。
“等到他們也加入”就可以直接利用國際對國內這些還在死撐的政治團體施壓了,或許會是聯系起來進行對應的利益交換也說不定。那時候那些現在閉口不言的人才有開口的可能。
降谷零皺起眉。
他和自己的上司持有不同的意見。
等他們也加入加入那么多國家的特工,是生怕不起亂子嗎一個赤井秀一就已經夠麻煩了,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也很少出現的cia的“王牌特工”再加幾個國家,日本這邊還能維持住局面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