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i,是你在走神,我才用這種球提醒你一下。”仁王笑了笑,“這可是我的單獨網球課程,這場比賽可是指導賽。也讓我看看你憑什么可以教導鈴木小姐吧。”
指導賽,真是傲慢的說法啊。會刻意用這種方式打球是在試探身份嗎難道真田確實告訴過他自己是降谷零還是說,這真的只是對鈴木小姐的新教練的“考核”對仁王來說,給鈴木園子當教練很重要嗎還是說鈴木財團真的開出了很高的價錢比他這兩次上課的學費高很多嗎
降谷零握緊了球拍。
在交換球場后,進行的第三局,又重歸了第一局的模式。而在仁王講明了這是“指導賽”后,他開始用更加“多樣化”的方式在打球了。這確實是指導賽,但也像一個技巧的展示。
比如仁王就很花哨地在回擊降谷零的球時打出了零式,并且在第五局的時候選擇了上網。
而第四局,仁王的發球局,他這一次沒有用那幾乎讓人看不清的超高速發球,而是先手用了零式發球,再試了跡部很早以前用過的唐懷瑟。
在世界職業賽場上,網球競技的方式會偏向于“返璞歸真”,也就是很多花哨的,耗費體力太多,耗費身體太多的招數都不會再用了,只會用將基本能力和技巧運用到極致卻很難讓非專業人士看出其中精妙之處的基礎性招數最基本的削球,側旋球,拉球,反手抽擊等等。
既然降谷零是曾經中學聯賽的“冠軍”,那么就用他中學時常用的那些技巧來“歡迎”他。
仁王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在比賽最后兩局的時候,一分未得的降谷零在賽前,和第一局時有的“想試試看能不能贏”的心態已經變淡了,第二局被激出來的憤怒也變淡了,實在是面對這樣打法的仁王,他一邊覺得“算了這不可能贏了”,一邊很難不被仁王花哨而華麗的打法所吸引。
當然,他也能看出來這種打法不成體系,節奏混亂,只是純粹的炫技。
可仁王雅治在他面前炫技,還美其名曰“指導賽”,有問題嗎
將溫網冠軍和法網冠軍的名頭放在仁王身上,就能得出答案了完全沒有問題。
場邊的園子已經尖叫了好幾次了,還時常在仁王打出酷炫招數時跳起來拉著小蘭的手嘰嘰喳喳說著夸贊或者感慨的話。小蘭的目光也完全被球場所吸引了。
就連觀賽的柯南和赤井秀一都覺得這場比賽,安室透不可能贏了。
雖然本來安室透就不可能贏。他們可是看過仁王和密涅瓦比賽的,知道仁王真正的實力。
就是柯南總有些納悶仁王哥哥為什么像是在作弄安室先生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和他說了對安室透的懷疑,所以想要用這種方式試探確實在會面前也提醒過仁王,說過安室透有些可疑,像是刻意接近叔叔的人的柯南忍不住這么想。
知道安室透是波本的赤井秀一心情還挺微妙的看到波本這么狼狽不考慮仁王和日內瓦有關的話,實在讓人心情愉快。
“果然不是普通人。”柯南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沖矢昴則關注著仁王“這樣的球技就那樣退役確實太可惜了。”
“仁王哥哥有更想要做的事。”一直瞞著小蘭不想讓小蘭知道自己變小,并且對組織非常執著的柯南,和仁王共情了。
赤井秀一其實也很理解。他也為了摧毀組織付出了很多。最開始是為了尋找父親但他目前拼湊出的線索,讓他推理出了不太樂觀的結論。他很冷靜接受這個,卻也因此更想要摧毀這個組織了。
“不過除了安室先生,最近帝丹中學里也來了一個挺可疑的人。”柯南說。
赤井秀一眼神動了動安室透不就是波本嗎還有什么可疑的人
組織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就算是高中生也很有可能是組織的成員,或者是易容成了高中生。
赤井秀一問“什么樣的可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