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加入以后,對藥物實驗室的清理和對背后力量的清查就變得順滑起來。
仁王也不介意琴酒指揮行動。他巴不得琴酒拿走行動指揮權。該拿的資料他已經拿到了,人證他也做過了基本的篩查。琴酒沒有仔細拷問研究人員的耐性,boss讓他來殺人他就會直接把人清理掉,仁王也不認為他會從中發現什么隱秘。歸根結底,琴酒對“長生藥物實驗”就沒有一點兒興趣。
組織如果有武器研發實驗室,那他才會對研發部門改觀。
不過這個實驗室的出現倒是讓boss又一次起了尋找雪莉的念頭。
對雪莉的通緝一直沒有解除,在此之前boss也有了干脆清理掉雪莉的念頭,但這一次的經歷讓boss認為雪莉的價值還需要往上抬。
“將雪莉帶回來。”
波本回國時收到了這個命令,來源于boss
朗姆也知道他的這個任務。做朗姆下屬,就要忍受朗姆的職場欺壓。
“去調查毛利事務所。”朗姆吩咐道,“那個偵探有些不對勁。雪莉的事情,有消息直接匯報給我。”
如果匯報給boss,boss可能會找琴酒朗姆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并不高,因為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琴酒,比起活捉雪莉,都更愿意直接將雪莉殺死。可他才是波本的直屬上司,他當然希望波本直接向他匯報。
朗姆的這個命令讓還在英國的仁王和琴酒知道了。
在做任務收尾的琴酒毫不客氣地對朗姆的態度表現出了不屑:“太形式主義了。”
他很久以前就能夠聯系到boss,也屬于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直接給boss打報告的人。從前伏特加那么忌憚他也有這個原因。
仁王看了琴酒一眼,吐槽道:“你也沒有什么立場說他。”
琴酒作為行動組老大,管得也很多,有時候多疑到了神經質的程度。他和愛爾蘭最初不合就因為愛爾蘭在做任務時不太在意細節。琴酒手下的直屬小隊,不管是伏特加還是科恩基安蒂,都是不那么聰明但是非常服從命令的人。
“你一樣只喜歡工具人。”仁王這么說。
琴酒則冷笑著瞥了仁王一眼:“是嗎你又好到哪里去”
“至少歐洲情報組的情報員,自主權不低。”仁王說。
琴酒就哼了一聲:“庫梅爾你可千萬不要被這種人反噬。”
“我當然有我的保障手段。”仁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就像當年一樣。”
琴酒被喊到英國來做任務,仁王認為這不是壞事。在這之前他和琴酒分管組織的不同部門,當年的搭檔情消退了不少。仁王可是知道琴酒是重要人物的,眼下他回日本以后和琴酒一起做了不少次任務,這次在英國又算是“重新”搭檔了一次,想必他和琴酒的搭檔情也因此加深了。
最終決戰他說不定會因此得到背刺的機會呢。
貝爾摩德這種早就被fbi盯上的人沒什么好背刺的,沒有挑戰性,琴酒這樣的背刺起來才刺激。
另一邊,波本的回國也帶來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和fbi的合作不算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