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場合重新見面。”諸伏景光說。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那個自稱是朗姆下屬的組織成員的dna,在公民信息庫里沒有備案。”
卡沙夏是大聲喊了朗姆和日內瓦的代號,但仁王沒有喊他。基爾發過來的消息是那天帶走她的那個人是卡沙夏,但赤井秀一不知道諸伏景光是否知道了卡沙夏的代號,便干脆沒有提。
而諸伏景光也不會將代號信息告知給赤井秀一,他默認fbi不知道卡沙夏的代號,接著赤井秀一的話說:“這部分,日本的公民信息庫也沒有備案。”
“看來又是沒有身份的人。”
“組織的很大一部分成員都隱藏在黑暗中,沒有明面上的身份。”諸伏景光語氣比起平時要冷一些,“但這些人不足為慮。更麻煩的反而是有公眾身份的組織成員。企業家,演員,政治家他們背后有無數利益糾紛。這個道理,你應該更有體會吧”
“啊。”赤井秀一應道。
貝爾摩德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那些黑暗中的人,只要組織受到打擊,就可以全部清理掉,反而是有身份的人更難處理。不過這也是有論外的情況的,比如琴酒這樣的,他們倆都知道,琴酒也不存在于任何國家的公民信息庫中,但想要抓到琴酒很難。他牽連的不是明面上的關系網,而是黑暗世界的關系網。
兩人通過簡短的對話,大致交流了關于卡沙夏的情報,但都沒有透露自己這方的重要調查結果。
客套的交流告一段落,兩個人假裝在猶豫要不要上臺去進行演唱,一面開始談過去的事。比如諸伏景光逃離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赤井秀一想起了當時的場面。
原本臨時和詹姆斯商量將自己的撤離路線選擇一條用來讓蘇格蘭離開,為了保證能救人要搶在其他人面前找到蘇格蘭,為此還在組織里表現出了為了功勛六親不認的態度打傷了一些同樣在找蘇格蘭的組織成員。
但還沒有等他告知蘇格蘭自己的身份,就出現了一個警察。
似乎是在附近解決民事糾紛小混混在赤井秀一眼里就是民事糾紛,因此沒有配槍,只是拿著警棍。
既然已經決定暴露自己的身份,又知道蘇格蘭也是臥底,赤井秀一就沒打算對那個警察做什么,還在想這是不是蘇格蘭給自己準備的撤離路線。但很快他就從蘇格蘭的反應里看出來,蘇格蘭認識那個警察,并且蘇格蘭還以為自己是組織成員,想要保護那個警察。
不用吧
還沒等赤井秀一說什么,那個警察似乎也發現了蘇格蘭的舉動,露出焦急的表情后,直接打暈了蘇格蘭。
那一刻赤井秀一是震驚的。
如果不是那個警察看上去表情太真誠,面相又太正直,赤井秀一真的會第一時間動手。但后面又傳來了腳步聲,而那個警察則警惕地一邊掏出警官證一邊擋在了蘇格蘭面前。
赤井秀一后退一步,決定賭一把,fiftyfifty,那個警察的計劃他好像明白了
果然,在發現他退讓之后,那個警察直接扛起了蘇格蘭,動作很快地翻過巷子的墻壁,先去了那個一群小混混進來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