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基爾送走”卡沙夏示意道。
“你話可真多。”仁王一邊掩護基爾離開一邊向卡沙夏靠近。
當他出現時,火力自然而然就向他轉移了。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都知道日內瓦就是組織歐洲情報組負責人。
但仁王既然上次能在公安包圍下強行突圍,這次也能在公安和fbi的雙重攻擊下掩護卡沙夏。他沒進包圍圈,只借著停車場的車子和柱子墻壁當做掩體,高速移動的同時引導基爾穿過fbi往出口走。
“外面還有人。”他低聲道,是對琴酒說的。
公安還有行動小組守在幾個出口外面,但琴酒這時候已經調動人手盯著他們了。
琴酒動起手來很有經驗,直接將之前制造混亂的病人和送貨的工人喊了一部分,去掩護基爾。這些人就是工具人,消耗品,琴酒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性命。基爾完全可以直接將這些人當做掩體迅速撤退。
“處理一下你的傷口。”仁王提醒道。
“不需要”卡沙夏說。
這是仁王一個小暗示,他認為在場的人里總會有人注意到他這個暗示,那就是卡沙夏并不在意傷口,也并不在意dna殘留。琴酒也從不在意這些,因為琴酒在各國都沒有真實信息進入公民庫,還有一串的假身份。卡沙夏大概是類似的情況,也或許有其他理由。他是朗姆的人,仁王并不太清楚他的情況,但他可以暗示在場的人這一點,讓他們去查。
基爾已經在仁王和卡沙夏的掩護下離開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公安看似陣仗很大,但確實沒有真的正面進攻,因此在外面束手束腳的。仁王給琴酒的消息,讓琴酒得出的結論,是公安盯的是fbi,正好蘇格蘭認識赤井秀一,也了解組織,才意識到fbi在追蹤組織,繼而插手。
這中間沒有邏輯漏洞,因此諸伏景光帶人來時動作可以稍微大一些,可對組織的圍剿還沒有擺在臺面上,公安承擔不起“帶隊圍攻醫院”的輿論風波。
現在還能解釋為便衣辦案。
卡沙夏戰斗起來頗有些瘋狂,他傷得不輕,有些傷在仁王看來沒什么必要。但仁王也沒有替他解圍。他從始至終都在輔助位,作為牽制存在。
停車場這個環境讓仁王如魚得水。
耳機里琴酒告訴他接應基爾成功。仁王沒有直接跑,而是給了卡沙夏一個信號,確認卡沙夏收到后直接離開。沒人能攔下他。
他回到琴酒的車里后又等了一會兒,卡沙夏才一身血地回來。他也沒有問仁王為什么自己離開,這原本就是他們的行動風格。
“走。”琴酒最后下了指令。
組織這次行動鬧得有些大了,公安最后追著車子跑了一陣子。琴酒是不以為意的,他的保時捷356a本來就很顯眼,那些臥底們也都知道這是他的車子,但他們沒辦法無故逮捕他,琴酒的能力擺在這里,他也不可能被當街逮捕。
boss在知道基爾回來后,指責朗姆動靜鬧得有些大。
朗姆:
朗姆將壓力傳遞到琴酒和卡沙夏這里,琴酒不屑一顧。
卡沙夏:“朗姆大人覺得鬧太大了啊,boss說的”
信息發展無可避免的結果就是信息流動的速度變快了。以前組織更加神秘的,但現在有了郵件,有了自己的服務器和數據庫,有了專門的聊天室,很多事情根本瞞不住。
卡沙夏被朗姆叫走了,身上還帶著傷,卻一副受了訓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