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下去,真田或許要發表“智慧生物都應該遵守道德原則”的演講了,仁王不想聽。他知道真田在想什么,但他沒有像真田想得那樣無所顧忌。
他是浪子,是流浪者,是旁觀者。他經歷一切,享受一切,不會被控制也不會被虜獲。
但這些就算說出來,真田也無法理解的。
“談正事。”仁王說,“反正這個世界,屬于組織的這個身份,是必然要隨著組織的消亡而死去的。你覺得最后被追到窮途末路然后開車開到懸崖下面如何或者干脆你直接追著我,最后暴露我的身份,然后開槍對著這里。”
“你喜歡哪一種”
真田皺起眉“你在想什么你會死的”
“我會想辦法活著,但做了壞事一定得付出代價不是嗎”仁王聳了聳肩,“你得相信我的演技。”
“現在別聊這個。”真田強硬道。
這種對于假死的設想仁王之前也找真田聊過。他總有些奇思妙想,比如最后在屋子里放一把火,和這個世界背景里他的家人一樣歸于灰燼反正他可以在著火以后想辦法離開,讓仁王雅治和“日內瓦”都死在火場里。
真田每一次都會打斷仁王。他很難想象仁王描述的那些場景,仁王本人要如何離開。做壞事也好,無法接受仁王的作風也好,不能理解也好,但這個世界確實只有他和仁王是同類。
真田其實想過,最后如果仁王很難跑掉,那他可以在警方里想辦法弄清楚警方的路線。
每個世界都有無數通緝犯無法被警方抓捕,不缺仁王一個。他問過仁王回到現實世界以后這里會怎么樣,仁王說就和出了遠門一樣會離開,會消失。那么這里的警方就永遠抓不到仁王了。
他說個開頭仁王就知道后續了。仁王才不想這樣呢。
通緝犯,太遜了吧
想要逍遙地活著,保留這個世界的“度假價值”,那么屬于組織的那一部分就是要完全抹去。他可以換個身份,但絕不以現在的身份被通緝被追捕。
“對了,你今天就是想問問我最近做了什么嗎”仁王轉換話題,并不想和真田太深入地談兩個人的價值觀差異。
真田這才想起諸伏景光在電話里說的事。諸伏景光是希望他探一下柯南的口風,具體的事情還是會由他親自去談的,只是想知道柯南對“竊聽”這件事的看法和對公安的看法。
他皺起眉,還是先問“你從公安的包圍圈里跑掉的”
“公安已經確定是誰了嗎”仁王問。
真田有些不解“不是你嗎日內瓦,我記得這是你的代號。”
“蘇格蘭的反應還挺快。”仁王若有所思地點頭。
如果不是蘇格蘭,就憑之前圍在土門康輝車子旁的那些公安,根本認不出來他是誰。國內對黑衣組織行動小組的其他公安距離波本和蘇格蘭,能力確實有壁,也難怪波本升得那么快。仁王看了一眼真田,想真田什么時候才能升到比波本更高的職級
“真田,你要努力啊。”仁王看了一眼真田,“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升職呢”
真田一頭霧水“我為什么要升職搜查一課很好。柯南那個孩子和搜查一課碰面的機會很多。”
這也是實話,死神遇到案件的概率太高了,真田如果不是在搜查一課,以他的性格想要和柯南打好關系可沒這么快,這么容易。
“那么公安想讓你做什么呢”仁王問,“你之前在系統里說想要約柯南出來想要約他出來,直接打電話找他不就好了嗎”
真田“”
事實是真田雖然很喜歡小孩,但在小孩眼里一向是很可怕的人,唯一在他面前膽子很大的只有他侄子佐助。況且,在真田的想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