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離開的時候,在杯戶公園現場的那些公安都沒有再搜索一下現場,提前做好準備
他還想再聽,覺得電話雜音有些明顯的柯南已經警惕起來。
他迅速掛了電話,在自己周圍找了找,沒找到任何東西以后,反應過來,脫下自己的外套,在外套靠近尾端,放著備用紐扣的地方,發現了和紐扣差不多大的竊聽器。
柯南“”
一陣雜音過后,竊聽器再也聽不見聲音了。
諸伏景光摘下耳機,知道竊聽器已經被發現了。
有些糟糕啊,那個孩子如果認為是公安在竊聽他或許會反感公安的做法。fbi的那些探員已經和那個孩子打好關系了,現在想知道fbi把基爾放在哪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從那個孩子身上尋找線索。
那么問題來了,江戶川柯南能夠發現竊聽器是公安放的嗎
諸伏景光沉思片刻,認為這確實是最糟糕的情況前段時間公安一直在跟蹤那個孩子,以那個孩子的敏銳程度他大概是能發現的。白天那個孩子一直和fbi在一起,也不能把竊聽的鍋丟給fbi主要是那個孩子不會信。至于其他人,如果是組織,那么白天組織的人就不會離開,而是頂著犧牲也會干掉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所有人,而聽竊聽的內容,那個孩子也很清楚組織的殘酷。
最開始提出對那個孩子進行保護的是真田。
真田和那個孩子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回收竊聽器的計劃失敗,諸伏景光決定曲線救國。他離開了米花町,回到了這三年來一直居住的公安的公寓,給還在美國的幼馴染發了等待通訊的信息。
最近一直在扯皮準備回國的降谷零沒多久就給他打來了電話“出了什么事,hiro”
“事情就是這樣。”一邊說,一邊緩慢總結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的諸伏景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位小偵探和毛利前輩住在一起,我不太確定毛利前輩是否知道組織的事。用懷柔一些的手段,由真田去解釋會好一些。”
“嘖,跨境執法的fbi”降谷零在電話那頭露出波本瞳,“如果我能早點回國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hiro,真田那邊也要辛苦你去勸說了。”
“放心。”諸伏景光溫柔地笑了笑。
“還有,我會想辦法和管理官說,給你更高的指揮權限的。”完全能從諸伏景光的說法里發覺公安內部調配問題的降谷零有些無奈。
諸伏景光檔案是調到公安了,但他和原本零組的成員不可能沒有隔閡的,哪怕是降谷零也沒辦法強硬要求所有下屬都認可諸伏景光最開始他成為風見上司的時候,他都能發現風見肉眼可見表現出來的不滿,也是這兩年才好了很多。
“沒有必要,zero,你很快就回來了。”諸伏景光冷靜道,“這個時候,內部不能產生任何動蕩。”
“好吧。”降谷零有些勉強道,“我很快就能回來了,這次琴酒的任務聽起來是失敗了,那么朗姆很快就會對琴酒施壓,我就能回國了。”
然而只是幾個小時后,就傳來消息,土門康輝放棄了議員競選,宣布退出。
琴酒的任務并沒有失敗,相反,他完成得很成功沒有人從中摸到組織的痕跡,公眾不認為土門康輝的退出有任何問題,然而清楚組織存在的那些人又真切從這件事中得知了組織無聲的威脅烏鴉還在這兒,還用陰影籠罩著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