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在離開杯戶公園時,發現了被打暈丟在觀景樹后面的保鏢。
“是貝爾摩德還是日內瓦”朱蒂聞言有些焦慮,“組織成員已經易容成了土門先生身邊的人那不是隨時都可以動手嗎”
“不,他們不會在車上動手。”柯南在短暫的慌亂后很快冷靜下來,“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日內瓦,他們的組織地位應該都不低吧從之前竊聽的對話,可以聽出他們的級別要比其他人高至少和琴酒差不太多。”
“在車上動手的話,還有另一個保鏢,和司機在場,高速行駛的車子發生意外也很容易出車禍,也并不容易逃脫”他說著表情變了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開始了,琴酒在布置新的任務”
琴酒的計劃,就是之前和貝爾摩德商量好的計劃,讓貝爾摩德易容成毒島桐子去碰瓷,在路上三批人暗殺。
當然,在其他人也在場的情況下,就不像是高層成員內部討論時那樣肆無忌憚,而是從都到尾都用了暗號。
仁王不在場,而是耳朵里掛著耳機聽著通訊。很多雜音,這意味著竊聽器和發信器都還存在水無憐奈發現了竊聽器,但她留下了竊聽器,給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跟蹤者留下了一個信息獲取渠道。
但仁王很確定,之前在杯戶公園的,不僅僅有柯南和fbi,還有公安。
那么,水無憐奈做出這個決定時,是見到了誰呢
是柯南這個正義感很強似乎與官方有合作的孩子,還是蘇格蘭
他坐在土門康輝的車子上,副駕駛座上是另一個保鏢,他的身邊則是土門康輝。這個位置很適合直接在車上出手,但實際上仁王并不打算對土門康輝出手。
暗殺土門康輝這個行動本身成功的概率已經幾近于零了。fbi和公安都知道了他們的行動,基爾大概率已經被圍住了,而公安
看著土門康輝掛掉的又一個電話,仁王假裝憨厚地問道“先生,需要讓司機變道嗎”
“不用。”土門康輝皺了皺眉。
基爾換了衣服,騎著和貝爾摩德一樣的摩托。她既是在基安蒂和科恩出手后,以防萬一的后手,也是貝爾摩德的誘餌。
今日琴酒和成員們會面的地點,不是室內停車場就是倉庫,因此信號問題也可以解釋為地點問題。然而在埋伏土門康輝的路上,基安蒂又一次有些焦躁地說琴酒的電話有雜音。
琴酒猛地意識到了不對,在車后座基爾的鞋子的鞋底發現了竊聽器和發信器。
基爾
基爾毫無抵抗就將道具留在了車上,那么琴酒自然考慮竊聽器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放在她的鞋底的。他當然也考慮基爾是叛徒的可能,因此直接在用紗布包住竊聽器后更改了指令,讓基爾和貝爾摩德又一次交換了路線。
原本基爾就是貝爾摩德的誘餌,這下琴酒直接讓她的這個“任務”坐實了,也測試基爾是否對竊聽器知情。
而后他很自然推理到了,在任務前和基爾接觸過的偵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偵探在這半年來名聲大振,破獲了不少案子。之前貝爾摩德為了未知的目的潛入警視廳偷取了相關的案卷事后琴酒查到了貝爾摩德的行蹤,也就給毛利小五郎打上了標記。
“伏特加,去米花町。”琴酒冷聲道。
同樣在耳機里聽到了這句話的仁王,看了一眼逐漸追上來的,屬于公安的車子。
“先生,真的不用變道嗎”仁王確認道。
副駕駛座的保鏢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他,卻沒說什么,大概是覺得仁王幻影的保鏢和以前性格不太一樣。仁王通常不會犯這種錯誤,不過他很快就不需要這個“易容”了。
“停車,和他們商量一下。”土門康輝囑咐司機。
而仁王在心里數秒。他在停車后打開車門,如“往常”一樣迎下了土門康輝,又在兩邊人即將匯合,心理上都松懈的瞬間猛地沖出去,幾下撂倒正側面的幾個公安,搶了公安的車子直接啟動。
琴酒反應很快,但他不會比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更早到達米花町,因為那兩個人,一個就沒“湊熱鬧”,而是在收到信息后很自然推理出琴酒的行動規律,直接去米花町蹲守,另一個在半路聽到消息,并且聽到fbi抱怨“秀回來以后更封閉自我”時,根據自己對萊伊的了解推理出了赤井秀一可能的做法。
而原本預計用來埋葬土門康輝的公路上,fbi提前圍住了即將到達地點的,騎著摩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