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科恩,提前確認狙擊點。”
“知道了,老大。”基安蒂露出帶著一點瘋狂的表情,“科恩,這次我來狙擊,你不要和我搶。”
雙狙擊手一般是一個狙擊一個輔助,一個狙擊一個觀察的配置。基安蒂的意思就是她出手,如果失敗再輪到科恩。
科恩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基安蒂和科恩原本就是琴酒的行動小隊成員,基爾的級別也比琴酒低,因此琴酒之后再說了幾道指令都是囑咐他們的。
貝爾摩德則饒有興致地看著仁王,研究仁王這次的“易容”。
注意到貝爾摩德和仁王之間互動的基安蒂不滿地叫起來“貝爾摩德,你和日內瓦在干什么”
“這是情報組的內部交流。”貝爾摩德笑著說,“琴酒,我的任務呢”
琴酒點了一根煙“你心里有數。”
“連內部開會都不露出真面目嗎”基安蒂說著,轉向貝爾摩德時臉色直接變了,“還有這個女人,這個把卡爾瓦多斯叫去做事卻漠視他死亡的女人,來這里干什么”
她和科恩進入組織后就是琴酒的下屬,那時候琴酒還沒和仁王完全散伙,也和仁王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但每次見到的仁王的臉都不同。他們剛才進來還沒認出來,還是琴酒先喊了代號,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是日內瓦。
但日內瓦和琴酒合作一直很愉快,作為情報員與他們合作時效率也很高。基安蒂不滿的只有貝爾摩德而已。
卡爾瓦多斯是組織里和他們差不多水準的狙擊手,之前總是追著貝爾摩德跑,還可以說是個人選擇,但一個多月前莫名其妙就死掉了還是為了給貝爾摩德幫忙而死的
卡爾瓦多斯是私下里來的日本,原本就違反了規定,死掉以后組織里毫無水花,這個可惡的女人甚至沒有受到一點兒懲罰。基安蒂看著貝爾摩德的臉就怒上心頭。
貝爾摩德笑著側過頭“我可是來幫忙的呢,琴酒”
“貝爾摩德作為這次任務的情報輔助。”琴酒冷聲道,“這是那一位下達的命令。”
“這種事”基安蒂大聲抱怨,“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又把我們坑了啊”
科恩拉了拉她。
琴酒沒理會基安蒂的抱怨,只是側過頭道“日內瓦,不要提前動手。”
“我忍了這么多年,不在乎多忍幾個月。”仁王的話中不含煙火氣,仿佛只是在溫柔地說些風花雪月,“泥參會那邊,需要先和毒島桐子接觸嗎”
“沒那個必要。”琴酒冷笑道,“話放出去就可以了,毒島桐子會按捺不住的。”
那個女人想要坐穩泥參會的位置,必然要表現得比其他男性干部更瘋,也要做出更多成績來。泥參會這次很早就在里世界放了話,要給土門康輝一個警告。
他們其實沒膽子真的做些什么,但組織動手后,他們敢不敢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