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你不會做不到吧”他冷冷道,“日內瓦會配合你。”
琴酒給愛爾蘭的任務,是以松本清長的身份跟蹤調查,并且在最后拿到記憶卡。
他是行動組的,不管是日內瓦還是貝爾摩德,都只負責拿到并且統籌情報,最后的執行是愛爾蘭進行。
琴酒其實也可以自己上,但他清楚愛爾蘭恨他,而他打算在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順便釣魚。
真以為他只是個冷硬的武器,什么都不懂只執行任務嗎能在這個年紀成為行動組組長并且做了這么多年,琴酒當然也是懂組織內的一些斗爭的,他只是不喜歡這些罷了。
但他不會留下一個威脅,所以他需要這個任務,來確認愛爾蘭的威脅指數。
而愛爾蘭,終于在威士忌的幫助下來到日本總部的愛爾蘭,在得到這個重要任務后,很自然地應下了。
“琴酒,別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他說。
前一天又發生了兇殺案,現場留下了麻將牌,確認為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動的手。警視廳內部下了命令,此時還是由貝爾摩德易容成的松本清長將準備好的愛爾蘭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松本清長的職級高,辦公室內不會有其他人進出。貝爾摩德提前將面具和易容工具準備好,在給愛爾蘭做好易容后又給愛爾蘭了監聽設備。
“你先看一看關于松本清長的資料,和這些天我作為松本清長做的一些安排。”貝爾摩德在幫愛爾蘭易容好以后,自己更換了易容,成為了她之前選好的神奈川的一個警察,“一些重要反應,我會通過監聽給你指令。”
愛爾蘭將微型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里“日內瓦呢他也易容成警察了”
“嗯哼。”貝爾摩德微笑道,“他的身份就需要你自己去確認了。你們倆的任務沒有重疊,他搜集到的情報會根據我或者琴酒傳遞給你。”
“雙向確認嗎”愛爾蘭冷笑,“是在懷疑我,還是懷疑他”
貝爾摩德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是秘密。”
說出這句話的貝爾摩德,在心里吐槽琴酒那家伙對日內瓦的縱容有些過頭了,你居然覺得這是雙向確認他明明只是不信任你
貝爾摩德八風不動,毫無破綻。她也是站在琴酒這邊的。要說誰更值得相信日內瓦顯然有自己的小秘密。可愛爾蘭的私心更明顯,那就是皮斯科。貝爾摩德剛回到日本時那個任務就是和皮斯科一起的,她受夠了皮斯科的無能。最后皮斯科果然被清理掉了。
動手的是琴酒,所以愛爾蘭恨著琴酒貝爾摩德會放心嗎
下命令的是boss,當時協助任務的是貝爾摩德和日內瓦。貝爾摩德相信,愛爾蘭可能最恨琴酒,但他絕對也恨自己和日內瓦。
比起她和日內瓦之間的協議與“矛盾”,愛爾蘭這種人會采取的黑暗中人必然會做的行為,對貝爾摩德來說威脅度更高。所以她不會給愛爾蘭幫助。與之相反,如果琴酒有了清理掉愛爾蘭的想法,她還會想辦法推波助瀾。
她相信日內瓦也是這么想的。
于是她看著愛爾蘭,像是看著自愿踏進死亡陷阱的蠢蛋。
愛爾蘭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已經給他判了死刑。他懷著復仇的心意來了日本,威士忌幫了他,因此琴酒不得不將任務的重要部分交給他他是這么理解的。
這個任務做完,他也有了留在日本總部的籌碼,之后就可以做一些他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