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碼頭的交鋒讓貝爾摩德受了傷,也讓fbi的蹤跡出現在了日本警方的視野底下。說什么休假,收到消息的降谷零一個字也不信。
“hiro,盯著他們一些。”他在聯絡時對諸伏景光說,“組織最近的氣氛有些緊張,一定有什么大事將要發生了。”
“zero你什么時候可以回日本”諸伏景光問。
“快了。”降谷零核對了一遍組織最近的情報流,“威士忌那邊將愛爾蘭調回了總部,據說是為了彌補貝爾摩德受傷的人員空缺嘖,一個行動組去彌補情報組的空缺,那個老家伙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只是他作為威士忌組剩下的獨苗,到現在反而被威士忌視為黑歷史了。這次這么好的機會,威士忌反而叫回了斷交許久的愛爾蘭,反手又攔了攔一直很想回國的降谷零。
好在威士忌出手攔了以后,朗姆反而會推波本一把。降谷零最近就在試圖給朗姆敲邊鼓。
朗姆最近也覺得有些不對,在警視廳的那些棋子們反饋過來的信息都帶有危機信號。
要說暴露,好像還沒暴露,但警視廳內部審查的情況變得更嚴密了。考慮到貝爾摩德公然進了幾次警視廳還被發現了,朗姆非常想把鍋丟給貝爾摩德。丟給日內瓦也可以,只是他前腳才覺得可以把那個搜查一課的警察發展成為自己的線人,此時也不好這么快直接更改結論和計劃。
至于說是棋子本身的能力問題,這也是考慮的范圍。可如果從這個角度去想,鍋不就是自己的了嗎boss這兩年來對他的態度本就不太好了,朗姆也沒有自找麻煩的愛好。
要強調的一點是,朗姆雖然高壓對內,并且掌控欲很強,但他其實對組織是很忠心的。他也是從小被boss帶大的,從行動組轉入情報組,在組織里待了幾十年,從身份上算也是烏丸家收養的孩子們中的一個。
所以他雖然打壓琴酒,但認可琴酒的忠誠。同樣的,他雖然覺得日內瓦危險,但因為經歷的相似程度,他又覺得如果能將日內瓦掌控住,那么日內瓦也很有向上的潛力。
仁王能在組織里爬得快,越過一眾組織收養的孤兒,有一部分是朗姆的推力。這推力不止來源于能力,也來源于朗姆本人。
出于這種說出來會被人以為是自戀的原因,朗姆對仁王還算寬容。就比如他這次思考了一下,把警視廳內部棋子動蕩的原因歸咎于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
老東西
貝爾摩德確實是向boss解釋了,可她這么長時間在日本不聽從指揮自行行動本就有些說不通,只能吃下啞巴虧。
而朗姆的這個舉動,也讓貝爾摩德更重視了一些和仁王的協議。
動態平衡的重點就在于平衡,她可不打算讓自己變成別人落井下石的目標。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沒有進一步對警視廳棋子進行安排,也沒來得及調整日本總部的行動變化,朗姆手上先出了紕漏。
組織對外投放的臥底,都是朗姆在控制的。這是情報組中很重要的一塊內容,一直以來都沒有被其他人所染指。貝爾摩德和仁王說是分部負責人,負責的也只是地區的情報線,他們也會各自發展在各自地區的官方組織的臥底或者線人,但組織原本擁有的那些,和日本總部的全部,都在朗姆手中。
這幾個月,仁王和貝爾摩德先后來了日本,組織的變動也在持續進行,朗姆便在梳理自己手中的情報線和棋子。
考慮到警視廳的監管也越來越嚴格,他本來是打算趁著競選時難免會有的管理混亂,對手里的臥底進行調整,并且適當清理掉一部分已經動搖或者辦事能力不足的臥底,發展新的線人,投入新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