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威士忌這個人都有問題,只是他向boss發了報告,沒有被boss重視。仁王調侃過他,說這種報告看上去很像是為了排除異己。琴酒當時冷哼一聲,看上去很看不慣組織內部的爭權奪利。
此時再聽到赤井秀一這個名字,琴酒便想起來之前貝爾摩德假扮成銀發食人魔,試圖引出赤井秀一,結果直接被人反殺了。
哼,美國分部,fbi
琴酒讓貝爾摩德報坐標,之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知道這是琴酒默認會來的貝爾摩德松了口氣。而就在這時候,她的身后響起了同樣熟悉的語調“哇哦,貝爾摩德,真難見你這么狼狽的樣子。”
貝爾摩德握著槍回過頭,直接對上自己的臉。
她表情冷下來“日內瓦。”
仁王單手端著狙擊槍,同樣槍口對準貝爾摩德“你覺得,是比較快,還是狙擊槍比較快”
答案是一樣快,但他們真的會開槍嗎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
貝爾摩德喘息聲很重,而她對面看上去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則看上去干凈又風光。
兩個人都沒有開槍。
或者說,在沒有第一時間開槍的情況下,對峙就代表著不會開槍了。如果仁王真的要殺貝爾摩德,剛才直接在身后放冷槍才最方便。
于是貝爾摩德知道,自己算是被日內瓦拿捏住了。
“不開槍嗎”她說。
“來好好聊聊吧,貝爾摩德。”仁王說,“對卡爾瓦多斯的死視而不見,反而保護一個男孩如果被琴酒知道,那個男孩還活得下來嗎”
貝爾摩德先是心里一跳,又看著披著她的臉的日內瓦“你也發現了那個男孩很特殊,對嗎”
“很聰明的孩子。”仁王順著貝爾摩德的話說下去,“但沒有聰明到需要你這么在意他的程度。所以,貝爾摩德,這難道是你的私生子嗎”
貝爾摩德“”
對上仁王的視線,貝爾摩德便知道這句話是日內瓦用來試探她的。但“私生子”這種發展不對,不能將oboy牽扯進來,他和天使要好好地,安全地活下去。
在貝爾摩德眼中,日內瓦的試探,約等于告訴她,“我知道這個孩子對你來說很重要”。
而她也從日內瓦的態度中獲得了足夠多的信息。這是日內瓦擺在她面前給她看的。
但還沒等貝爾摩德想到用來利益交換,或者用來取回主動權的說法,仁王就直接道“貝爾摩德,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假如真田被組織注意到,那我就同步將那個男孩暴露出來,如何”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
“那是工藤新一吧”仁王丟下了這個炸彈,“你今天想要殺死雪莉,卻因為工藤新一在場而選擇了放棄。連對雪莉的仇恨都可以擺在后面,貝爾摩德,真是令人驚訝的事實你既然也有重要的人,怎么還敢對別人的軟肋下手呢我可都聽到了。”
他這么說著,一手拿出竊聽器,另一端著狙擊槍的手直接按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