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因為這個事實心生怒氣。他一直希望真田不會因他而改變,不會感到勉強。
就和真田心目中的欺詐師形象很奇怪一樣,真田在仁王心目中也有著既定的印象,或者說是“標簽”。仁王從前一直認為自己和真田永遠八字不合,關系不佳,但他現在知道了,他也不能容忍真田受他牽連。
貝爾摩德我遲早和你算這個賬。
兩個人沉默對峙了一會兒,據點的門被推開了,琴酒帶著伏特加走了進來。
貝爾摩德不敢置信地看著仁王你居然提前叫了琴酒
仁王冷笑我知道你還在意他,那我當然要告狀啊。而且他可是之后大型任務的負責人,貝爾摩德,你偷懶過頭也該受點教訓了。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爭執。”琴酒開門見山,“不要妨礙到任務。”
“還有,貝爾摩德。”他側過頭,“板倉卓已經又一次拖延軟件交付日期了。上一次是你做的確認,他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所以我們多給了一點時間,之前也是你在聯系他。這周就是最后的時間底線,如果這個軟件最后沒有拿到手”
他目光帶著威脅地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我可對技術一竅不通,直接對接板倉卓的是波爾多。”
是的,組織的風格就是這樣,能甩鍋就盡量甩鍋,絕不背鍋。畢竟在組織,背鍋是真的會丟命的。
琴酒也不是真的要把這個任務的責任丟到貝爾摩德身上。他只是覺得貝爾摩德分心太過了,居然還有閑心去給日內瓦唱歌錄音
琴酒來這里就是為了檢查兩個情報組的任務進度的。仁王和琴酒搭檔過很長一段時間,知道該怎么對付琴酒,階段性提交自己的情報結果。而貝爾摩德,作為神秘主義者,向來是到最后全部確認完才會將信息給出去,此時自然以“我還在查”為回復。
琴酒也不是不知道貝爾摩德的風格。他給貝爾摩德丟了一個不滿的眼神。
貝爾摩德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就直接站在日內瓦這邊
實際上,朗姆在確認完真田這個警察真的給日內瓦放水后,給琴酒打了電話。他很清楚想要給官方釘釘子有多難,而搜查一課對組織來說是一片空白,如果真田真的能被日內瓦發展為線人,哪怕只是偶爾信息,那也是劃算的。
很清楚貝爾摩德行事風格的朗姆也覺得貝爾摩德或許會直接讓琴酒處理掉真田,便打了電話過來讓琴酒先不要動手。
琴酒之前也是做好了隨時對真田出手只要日內瓦表現出不對的準備,知道這件事,又和貝爾摩德與日內瓦發過來的信息做了對比。
這也是仁王想要達到的目的。他現在不會對貝爾摩德動手,但想辦法讓貝爾摩德不痛快還是可以的。
這不代表著他放過了這件事。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決定在之后fbi行動的時候好好“配合”銀色子彈做點什么。那才是給貝爾摩德警告的最佳時機。
另一邊,一直關注著警局內部情況的公安零組,收到了內部有人調動監控的信息。
通過追溯痕跡而找到同一段監控錄像的諸伏景光,看著畫面里出現的真田,陷入沉思監控里真田看上去已經察覺了對方的不對勁,但是為什么沒有反饋呢是想要釣大魚嗎真田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囑咐風見“去查一查調了監控的那位警官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