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成增健三的邀請下去見了基本內定會進入決賽的馬淵恭平和立川正人。
仁王的新聞傳出去了,這些國內趨向于“閉門造車”的職業選手也都知道了仁王是怎樣的存在,剛回國時那種“只是一個普通職業選手算什么”的觀念也很難再有了。仁王見到的馬淵恭平和立川正人看著他的眼神里都帶著炙熱。
能成為職業選手,哪怕是“閉門造車”式職業選手,也都對網球有著最基本的熱愛。
不管是哪種競技,體育競技或者電子競技,職業選手都需要無比枯燥的,大量的練習。沒有熱愛是根本撐不下來的。
仁王下場和他們打了兩局七球對決,很公平地做了指點。
擅長感知別人情緒的他,很快發現,馬淵恭平確實是全心在練習網球,想要贏得比賽勝利的,而立川正人則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在想要取得勝利的同時,還隱藏著“覺悟”。
這種覺悟甚至帶著自我犧牲性,像是要燃盡什么一樣。
有著這樣這樣的覺悟,他對仁王對著指點吸收得很快。
仁王隱約記得這兩個職業選手中有一個是計劃著要殺死成增健三的人。他原本沒想起來是誰,但和這兩個人接觸后便知道,這個人一定是立川正人。
仁王記下了立川正人的聯系方式,決定自己先行調查。
之前幾年做系統任務的經歷讓仁王知道,記憶里的那些信息不可全信。所謂的劇情只是世界法則的映射,真實發生在這個世界里的事,或者誘因,或許和展露出來的并不相同。
仁王做好準備,先問真田拿了舉報貪污受賄和申請立案調查的流程,又調動自己的線人去調查立川正人。他記憶里立川正人是想要給佐伯報仇,可佐伯真的是完全無辜的嗎成增健三這個議員的“罪證”又有什么呢
真田總是在他耳邊念叨,要以證據為重。
如果這類似于“復仇”的行為不是將要發生在網球賽場上,仁王是無心去管的。可這是網球。仁王自己在這個世界都沒有借助正規的網球比賽去完成組織的任務,他最多最多,借用自己網球選手的身份去接近任務目標,而不會真的在網球比賽時做什么手腳。
立川正人的行蹤很規律。
作為一個職業選手,他每天的大部分時間會用來練習網球,少部分時間會和在熊本的朋友見面。仁王的線人很快告訴了仁王一個消息立川正人和另外三個人在一個廢棄的舊工廠里碰面,商量想要對成增健三動手。
這位線人自己是個情報屋,這段時間接了不少調查成增健三行蹤的任務,也知道黑暗世界里也有人打算對成增健三動手。
他手上還有幫殺手牽線的業務,在給仁王交任務時忍不住吐槽他跟蹤的這位青年職業選手“他們是認真的嗎在網球大賽頒獎的時候,用刀傷人那個小孩知道該怎么傷人嗎水果刀殺不了人的,可別捅了人自己進了監獄,那人渣一點事兒也沒有。這不就把自己的前程葬送了嗎”
仁王和情報屋見面自然是以日內瓦的身份,或者說是以黑暗世界情報人員兼職殺手的身份。
他看了看情報屋交的“作業”,發現上面還有立川正人和他的同伴們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