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叔叔出事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我不敢面對真田呢。”仁王嘆了口氣,“最開始警察毫無所獲的時候我也埋怨過警察,可是如果知道重新調查的結果會是那個樣子,那還不如就按照原本的結論結案。”
“但那樣的話,不就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柯南不贊同仁王的看法。
“現在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仁王說,“我自己
會去查的,真田好好當他的警察就行了。”
相互關心,又相互愧疚。柯南從仁王和真田的分別描述里,感知到了這些有些微妙的情緒。這讓他對仁王的信任度又上升了一些。會說出“好好當警察”這種話,就說明仁王其實是認可警察的。
將柯南送回去后,仁王給貝爾摩德撥通了一個電話“真是好巧。”
“啊呀,確定是巧合嗎”貝爾摩德的聲音是新出醫生的聲音,但語氣里并沒有怒氣,“可真是危險的巧合。”
“但不是壞事,對嗎”仁王笑著問。
“是啊,不是壞事。”貝爾摩德說,“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我發現了什么不說清楚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仁王可不會被貝爾摩德一誘導就說出不該說的話。謎語人的說話方式他也很熟練。
“真是個壞家伙。”貝爾摩德含笑道,“我背后的小老鼠,居然不知不覺跟到了日本來。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仁王今天在車上顯得很“正常”,但都是組織的情報人員,貝爾摩德看他那樣的反應,就知道仁王大概是發現了她身邊跟著的fbi了。
她還以為那些老鼠已經被她甩掉了,結果今天一看,甚至跟進了帝丹高中。那個女老師,表現得太明顯了,就算這次沒有發現,多相處幾次她也會發現疑點的。
仁王還不清楚貝爾摩德是發現了哪一個。
他同樣用笑語回應貝爾摩德“我只去過帝丹一次,但我在給鈴木小姐做私人網球教練。”
“你的職業風評又會下降了。”貝爾摩德說,“只靠言語就能夠判斷嗎”
“今天不是表現的很明顯嗎”仁王說,“大家都是打工人,為了金錢和利益,只是給人做私人教練而已,又不是做什么違規的事。有些職業選手想拿到這份工作都拿不到呢。”
“你倒是看的很開。”貝爾摩德確認了仁王確實是知道朱蒂是fbi,笑語一收,音調變冷,“日內瓦,你可別做多余的事。”
“我當然不會。”仁王也不想貝爾摩德這么快就魚死網破,便道,“我很懂分寸,只要貝爾你也懂分寸。”
經歷了公交車案件的貝爾摩德自認懂了仁王的意思“好吧,我是不管你的風流韻事了。你應該能保證小警察不會妨礙到組織的吧”
“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