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在走上公交車時目光稍微凝了凝。
他是跟蹤貝爾摩德來的,因不會易容所以稍微調整了穿著掩蓋了自己的身形,用帽子和口罩掩蓋住自己的面容。
在組織作為萊伊時,他并沒有和貝爾摩德見過面,也沒有和琴酒見過面。但他離開組織后,貝爾摩德肯定是從組織檔案里看過他的照片和任務記錄的。
貝爾摩德能認出他來的概率是fiftyfifty,而赤井秀一向來是個優秀的賭徒被發現了也沒關系,fbi追蹤貝爾摩德這件事本就是擺在明面上的。在美國他也開槍打傷過貝爾摩德,只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罷了。
但就是,這輛車上為什么會有仁王
是意外,還是日內瓦也在附近
赤井秀一認識仁王。或者說,他知道仁王這個人。
他和日內瓦配合做過一次任務,當時很忌憚那個據說從行動組走出來,一路升職最后轉去情報組還成了高級代號成員的家伙。那次任務是在歐洲,日內瓦親自負責情報和行動指揮,整個過程仿佛將任務對象的一切行為舉止都洞悉。
然后日內瓦在任務完成后光明正大換了張臉是的,他直接當著組織成員的面換臉,毫不掩飾自己并沒有展露真容這個事實,進了一家花店訂了九十九朵玫瑰,要求送到一個網球俱樂部去。
仁王雅治這個人就是這么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的。
組織里的人都有點瘋,赤井秀一并不能確定這個人對日內瓦的意義所在,因此他最開始只是將其作為線索之一,但追查后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組織內部只傳言日內瓦喜歡一個運動員,并沒有指名道姓說這個人是誰。
日內瓦身上的花邊新聞并不少,組織內也沒有非要將別人的情人拉入組織或者威脅人的習慣。
行動組中也有這樣的傳言,說如果日內瓦的情人也加入組織,靠日內瓦的關系說不定爬的會比萊伊還快。日內瓦沒有制止這樣的流言,據說琴酒對這個流言的態度也很微妙。
赤井秀一思來想去都覺得能允許不相關的人這樣輕佻議論,日內瓦或許并沒有真的將仁王雅治放在心上。
作為職業選手,仁王是會去美國參加一些比賽的。那一年仁王在美網進了四強,在比賽勝利后被舉報藥物違規成績作廢。那之后誣陷栽贓他的幾個職業選手和背后的俱樂部的工作成員,有一部分因“意外”而死亡了。包括網球賽事舉辦方和監察機構的一些工作人員,也有出了意外的。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在私下里堅持關注仁王,他并不會注意到這些人的死亡。
甚至就算他知道日內瓦的存在,光看檔案和偵查報告,他也不會發現任何不對。
看似一切都和日內瓦無關。
但赤井秀一作為一個優秀特工的直覺告訴他,日內瓦和仁王的關系沒那么簡單,那些人的死亡也沒那么簡單。
后來發生的事也證明了這一點。
身份暴露從組織離開后,組織開啟了對“赤井秀一”的清理,貝爾摩德裝作銀發殺人魔試圖對他動手,卻被赤井秀一反殺。有一段時間日內瓦接了美國的任務,赤井從線人手上收到消息試圖引出日內瓦。計劃的開頭是成功的,但中途遇上了在附近比賽的仁王,日內瓦直接就收手了。
是為了保證仁王的安全直接對在場的fbi視而不見。
而在仁王職業生涯走入低谷的時候,試圖施壓做點什么的美國幫派,直接被日內瓦敲掉了。fbi一開始不知道那是日內瓦做的,只以為是黑吃黑。是赤井發現不對后費了一些功夫才找到了線索。
日內瓦的基本盤在歐洲,只有那少見的兩次在美國出現,還都因仁王而有了計劃外的行為。但日內瓦做得很小心,看上去又像是巧合,沒有具體的證據,因此赤井只將自己的判斷告訴給了詹姆斯,作為制定計劃的參考。
仁王在這里,那么日內瓦會在公交車的乘客中嗎
他只知道貝爾摩德入境的消息。fbi成功救下新出醫生,朱蒂同樣應聘帝丹高中,以便近距離追蹤貝爾摩德的動向。但日內瓦,這個同樣會易容的高級代號成員大本營在歐洲,也沒有明面上的身份,像個神出鬼沒的幽靈。
不能懷有僥幸心態,做計劃要先以最糟糕的情況作為預想。
假如這輛車上不僅有貝爾摩德,還有日內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