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聽到耳熟的聲音,有些警惕地往周圍一看,就看到熟悉的幾個小孩和小蘭。
他有些無語道“毛利老弟也來了嗎”
“叔叔沒有來。”柯南乖巧道,“只有我們
和小蘭姐姐。”
目暮警官聞言還有些欣慰果然毛利老弟還是所以說瘟神的話,這些孩子的問題也很大吧
他看向真田“那么真田老弟,你了解死者嗎”
真田想了想“我和伊勢君也好幾年沒有見過了。他和四谷君的關系還不錯。”
“那么仁王先生呢”
“我和他們也好幾年沒有聯系了。”仁王偏過頭看了真田一眼,“國中畢業以后就沒再見過面。”
“雖然說這是網球部的聚會。”并沒有被牽扯到案子里的國山和真手里還端著一杯熱水,聲音里還有些虛弱,“但網球部當年就這么幾個人,連參加團體賽的人數都湊不齊,也沒有教練,真田君和仁王君當時也都是各自參加個人賽,要說交情,其實大家的交情也就這樣。”
“哈哈,說的真直接啊。”高木干笑道。
國山和真聳了聳肩,“我昨天還在發燒,今天也不怎么舒服,但還是來了俱樂部。這畢竟是和仁王君聯絡感情的機會,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吧”
“大家都是同學,做什么說這種話。”國久寬臉色帶著點不渝。
“伊勢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四谷倒是毫不客氣,“他剛才不還借著和仁王的關系與鈴木小姐搭話嗎我們也別裝的像是感情很好的樣子了。”
“警官,我們確實曾經是同學,但都好幾年沒見了。”四谷對高木說,“就像是真田說的那樣,我們之前在樓上的獨立網球場見面。不過這幾年我們都沒怎么練習網球,技術荒廢了,又很久沒見,實在沒什么話說,干脆下樓找一些趣味項目。”
他的意思是他沒有動機對伊勢動手。
真田贊同了前半句,卻不贊同后半句“我和伊勢君,仁王和伊勢君,確實是好幾年沒見了。但是之前聚會時,你和伊勢君,國久君和伊勢君,并不是完全陌生的關系。”
“那是真田你太死板了。”四谷說,“我和他們只是在寒暄,實際上沒什么交情。這屬于成年人的社交技巧。”
“倒是真田你,剛才表現得那么生疏,弄得我們的氣氛都很僵硬。”他說完還去尋求國久的贊同,“對吧,國久”
國久寬說“真田的性格不是一直這樣嗎”
在場的警官們聞言都皺眉。
雖然他們也承認真田警官的性格有些硬,可真田警官真誠可靠。怎么從這些人嘴里說出來就顯得真田不會社交了呢這真的不是在諷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