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還把我的手帕給他了。”貝爾摩德在車上點了根女士煙,語帶遺憾,“結果居然出了那么大的紕漏。”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把救人的機會給日內瓦了。”她含笑看了一眼仁王,“這可是和那個小警察親密接觸的機會呢。”
“說起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伏特加為什么暈倒了”
現在是琴酒在開車,伏特加在副駕駛座,看上去像是睡著了,其實是暈倒了。一半是撐不住麻醉針阿笠博士的麻醉針能撐過的大概只有琴酒了,一半是強行被他大哥在胳膊上開了個洞保持清醒后流了些血,技術人員有些受不住。
伏特加看上去體格強健,但他真的是個實實在在的技術人員,擅長信息技術和各種駕駛技術甚至會開船開飛機,格斗能力則就是普通街頭斗毆的水準。
可跟在琴酒身邊,就代表琴酒會護著他。貝爾摩德上車時發現伏特加昏迷,還仔細打量了琴酒,發現琴酒沒什么事,甚至表情中帶著點興致盎然。
這可稀奇了。小弟被打了,居然不生氣
琴酒只是想到了雪莉。他當然把今天的仗全部算到了雪莉身上,甚至認為幫助雪莉的就是赤井秀一。而赤井秀一肯定是跟著貝爾摩德來的日本,這兩年貝爾摩德在美國被盯得緊,他也是知道的。
氣過了后就會有棋逢對手的興奮感,琴酒就是這樣的人。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他還識破了雪莉的行蹤,今天這件事被他認為是抓住了雪莉和fbi的蛛絲馬跡。
“在落雪的日子里,消逝在火焰當中,皮斯科也算死得其所。”他說。
仁王在車上玩手機“你們還沒看到那張被波爾多刪除的照片吧我保存下來了,要看嗎”
“哦你看到了”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看過去。
“我給boss發的信息。”仁王說,“在會場時,閃光燈不是很明顯嗎亮燈的時候我看到皮斯科在舉槍了。”
并且他還事實性地刺激了那個記者,“催促”那個記者快點發新聞。
但仁王用語言的藝術解釋了一下,貝爾摩德和皮斯科被警方攔住的時候他在做什么“我去找那些記者確認拍攝的照片和新聞了,但我發現的時候照片已經傳上網絡。”
“記者就是這樣,鬣狗一樣。”貝爾摩德深諳媒體生存之道,“這張照片拍得不錯,前面是名流偷情,后面是皮斯科行兇,真是好一場大戲。”
琴酒懶得提皮斯科“你們下個路口就下車。”
“這么絕情”貝爾摩德調笑道。
她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琴酒冷漠的臉,聳了聳肩“好吧,我已經叫經紀人在附近接我了。你還真是關心伏特加。”
正常來講琴酒不至于做這種事。貝爾摩德認為琴酒是打算盡快將伏特加送到醫生那里去。他們這種人都有自己的醫療渠道,自然不會展現在他們面前。主要是現在也不是危急時刻。
仁王半路下了車,也不和貝爾摩德一路,自己將外套脫了,散著步往最近常住的安全屋里走。
他復盤了今天的行動,認為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