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這里有找不到紫色手帕的人不是嗎”
“都說了,我的紫色手帕弄臟了以后就放在洗手間門了。離開的時候我也沒想到還會用到紫色手帕啊。”
“再說了,只是一個手帕,能做什么呢又不是兇器,這算什么重要證物”
仁王聽到了皮斯科的聲音,他的手上確實有紫色手帕,反而貝爾摩德用一口英語試圖解釋自己為什么沒有手帕。看來是貝爾摩德將自己的手帕給了皮斯科。
警方不能拖太長時間門了,那么柯南君,這些時間門,夠你將皮斯科那臺已經打開了的,甚至登錄了組織資料庫里的電腦里的資料,拷貝下來嗎
仁王算著時間門,不斷計算著琴酒能夠忍耐的時間門,和以琴酒等待的位置進入舊館需要花費的時間門皮斯科的通訊也留在了那個酒窖當中,琴酒可以直接根據定位找過去。
身后房間門里警方和其他人的爭執逐漸激烈,仁王用系統給真田傳消息,讓他想辦法將人多留一會兒。
真田是親眼見到皮斯科抱著灰原哀的樣子的,他可不信皮斯科真的那么好心,再加上皮斯科原本就是仁王告訴他的案件的嫌疑人,自然會盯著皮斯科,想辦法將他留下來繼續調查。
而仁王算好時間門后,一邊往舊館的方向走去,一邊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琴,皮斯科被警方攔住了。”他開門見山道,“正在參與警方的問詢。”
“真是個廢物。”琴酒罵道。
他和伏特加這時候已經根據皮斯科的定位找到了舊館的酒窖,打開了酒窖鎖上的門。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酒窖中,壁爐前的桌子上放著的屬于皮斯科的通訊器和移動電腦。
“皮斯科為什么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這里”伏特加不解道。
“哼,恐怕他早就想到,如果不能在會場內將吞口重彥殺死,就將人想辦法帶到這里來。”琴酒不屑道。
他自己做任務時也會做各種假設和預備方案,他純粹是看不上皮斯科找的這個地方,和粗糙的備選方案。皮斯科估計是打算最后將這里燒了。只要將酒窖里的高濃度酒灑出來,再點火,很容易就可以造成“意外火災”的假象但火災這種事太容易出意外了,萬一吞口重彥還是跑出去了呢或者在燒死過程中發出了什么聲音,留下了什么痕跡呢
皮斯科難道還會親自留下來等著看人被燒死嗎或者是殺了人以后利用火災毀滅尸體就算這樣也太麻煩了。要怎么解釋吞口重彥一個人跑到酒窖中來呢
琴酒得幫皮斯科善后,因此他看著眼前的酒窖心情不大好。這時候他接到了仁王的電話,得知皮斯科被警方限制住的消息。聽日內瓦的意思,連帶貝爾摩德也被困住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家伙
琴酒掛了電話,正打算離開。他的謹慎讓他走到桌前,打算去回收皮斯科的通訊和電腦,而當他走近桌子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大哥,怎么了”
“閉嘴。”琴酒喝止了伏特加,靜心聆聽著。電腦和桌子的擺設,以及在酒窖里的那個聲音
“看來這里有只小老鼠。”他殘忍地笑起來,“躲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