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看了他一會兒,感嘆道“你的演技真的很好,也很適合這個表情,我都差點心動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陷入了波本的蜂蜜陷阱里了。”仁王開玩笑道,“你和他在美國玩得不開心嗎”
“如果背后沒有那么多蒼蠅,那確實是挺開心的。”貝爾摩德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女士煙,“但波本不是我的菜。”
“你喜歡琴那款,我知道。”仁王說著,走近了貝爾摩德,伸出手按住了貝爾摩德的煙盒,“房間里禁煙。”
“你可真會惹人生氣。”貝爾摩德瞥了仁王一眼,輕哼一聲收回眼,“走吧,我今晚的男伴,我會讓造型師好好打扮你的。”
組織里知道仁王真正身份的人已經不多了。混黑的人員迭代本來就快,就算是代號成員也很容易在任務中出問題,繼而被清理或者直接死亡。再加上五年前那一輪組織內部的權力斗爭,讓不少原本身處高位的代號成員被牽連,繼而消失在任務里或者處在組織邊緣地帶。
但不管是朗姆,還是貝爾摩德,甚至是琴酒,其實都不真的認為,仁王弄出“日內瓦對仁王雅治選手一見鐘情”是想要洗白。
組織的資料庫里可存著仁王還是普通行動組員時的任務記錄,加在一起也夠仁王判個幾百年的。
總部和歐洲情報組分部也確實都還有幾個人是知道日內瓦是仁王的。
再加上,仁王分明很喜歡網球,但為了組織還是親手廢掉了自己作為職業選手的身份哪怕那時候他已經拿到了網球職業賽的頂級獎杯。
就連朗姆都會在閑暇時作為壽司廚師在各地工作,組織里當然是會包容成員的小愛好的。而仁王廢掉自己身份的決心,反而襯托出了他對組織的忠心。
只要組織能容納仁王的野心。
以及,支持仁王對一些人的清理。
現在,讓仁王最初加入組織的那些人,在換屆選舉的動蕩期中,有一些逐漸成為了組織的“清理對象”,這時候組織不會吝惜一個任務,讓仁王親自做點什么。
比如這次的任務,雖然已經交給了皮斯科,但仁王要成為貝爾摩德男伴,出席追思會,boss也默許了。
就連朗姆都給仁王發了信息,說如果皮斯科辦事不力,仁王可以下手補刀。
他甚至暗示仁王,可以直接搶奪皮斯科的任務。
看來皮斯科并不受信任,哪怕資歷深,但朗姆已經有了清除他的心思了。而讓朗姆能夠這么直白地表現出這樣的態度,顯然boss也沒有護著皮斯科的心思。
但仁王也并不同情皮斯科。
干這行的生還率并不高,能活到養老年紀的就更少了。皮斯科總是嘴上說著為了boss當牛做馬那么多年,但實際上他打拼的年份和享福的年份大概可以持平。以為在這行可以平安養老,就是皮斯科犯的最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