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阿拉克確實沒想起來那個自己稍稍撩過的歌女,他腦子里只有任務。而仁王則帶著其他
副首領的人手,狀似推搡,將阿拉克往臺下推。阿拉克覺得在人多的地方更好趁亂動手,也就沒有反抗,順著推搡往外走,副首領則不知不覺跟著自己的手下一起往外移動。
在他的身影完整出現在酒吧外窗之中時,琴酒的狙擊子彈穿透了酒吧的窗戶。
玻璃散落的聲音和子彈擊中人體的聲音共同傳來,鮮血濺出來,濺到了阿拉克的臉上。
阿拉克原本手已經按在隨身攜帶的毒針上了,結果被熱血澆了一臉。他到底也是經驗豐富的殺手,反應很快地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下屬們一部分試圖推卸責任,而仁王則在人群中渾水摸魚,大喊著要抓住兇手。
他湊到阿拉克身邊,讓他往后門離開時阿拉克狐疑道“日內瓦”
“血濺到臉的感覺怎么樣”仁王問。
阿拉克發出靈魂質問“你這么記仇嗎”
死亡名單只剩下最后的arck組織的首領。與此同時仁王關于市長候選人的調查報告也都交給了琴酒和朗姆。
最后首領行蹤的確認花了一些時間。大概是和歐洲情報組控制的幫派的戰斗趨于僵持,首領將會在一次談判中露面。琴酒可不會管在這次談判中殺人會不會牽扯到歐洲情報組的布局,他其實已經很不耐煩科尼亞克了。
琴酒提前在會場中安裝了炸彈,在見到首領走進談判場所后直接按下了炸彈的按鈕。
但很快他就發現,到達現場的并不是真正的首領,而是一個“替死鬼”。
知道他在會場里安裝了炸彈的,除了配合行動的幾個人以外,還有情報組。
“是我提前傳的消息。”科尼亞克和琴酒對峙,“那里面也有很多我們的人而且如果在那個時間點處理掉arck組織的首領,我們原本好轉的局勢又會變得更差”
琴酒不耐煩聽這些“我只是執行暗殺任務,而你,妨礙了我的任務”
“你真是說不通的莽夫。”科尼亞克用夸張的肢體和語言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如果琴酒采用其他的暗殺手段,他都有辦法做點手腳。只有炸彈,居然是炸彈他只能提前傳遞消息救下人,但根本沒辦法摸到琴酒的一根汗毛
仁王看著琴酒低氣壓的樣子,就知道郵件已經在發送路上了。
走出用來作為會面場所的情報屋的房子,仁王收到了朗姆的郵件。
“晚上在安全屋等消息。朗姆”
仁王在夜晚接到了等待許久的電話,來自boss的。
他上一次和boss聯絡,是收到了來自boss郵箱發送的給他代號的郵件。組織里能夠申請代號的都是高級代號成員,申請下來以后代號的給予也會帶著那個代號人員的痕跡,比如當時是琴酒幫他申請的代號考核任務,因此他的代號是“日內瓦”,琴酒的一種。
據仁王所知,朗姆手下有幾個神秘的情報員,是他的心腹,代號都是朗姆酒系列,但具體是誰,代號是什么,仁王并不清楚,他畢竟還不算真正的朗姆派系的人。
作為行動組現任老大的伏特加手底下也有幾個伏特加系列的代號成員。
對比來看就顯得琴酒很特殊,這是因為上一任琴酒在訓練營看中琴酒之后,就認為琴酒有成為首席殺手的潛質。琴酒一貫是行動組最鋒利的刀,因此琴酒在走出訓練營時就頗受關注。
上一任琴酒死在任務中后,行動組的老大才變成了伏特加。行動組里同樣還有幾個活著的,屬于前任琴酒的人手,在琴酒嶄露鋒芒后自然而然向琴酒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