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理。”庫梅爾說完頓了頓,補充道,“據他們說是他們內部的一個小頭目里通外敵,搶了其中一輛卡車,還把其他卡車的貨和整個倉庫都炸了。至于外敵是誰因為當時正在搬運的那些成員沒辦法躲開,追上去的只有十幾個成員,都被那個殺手一一點射,沒有人活著帶著情報回去。沒追上去的人并不知道到底是誰安裝啟動的炸彈。大概是,查理”
“那查理呢既然是arck組織的成員,他的家人不就在arck組織控制之下嗎他們沒找嗎”科尼亞克叉著腰,不能理解。
“找了。”庫梅爾看了一眼科尼亞克,“但是在藍岸區基地附近發現了查理的尸體。”
“arck組織認為是查理和另一個人分贓不均以后被殺死,不過我們的人混到附近看了一眼,死亡時間不對。”庫梅爾說,“按照他們的規矩,尸體直接被處理了,沒能進行進一步檢查,也不知道具體死亡時間,但肯定不是在爆炸事件發生之后,而是在之前。”
“爆炸發生之前。”科尼亞克馬上想到了以前的同僚,“易容。”
“貝爾摩德”他皺起眉,“我聽說貝爾摩德和那個琴酒有一腿但她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情人特意跑來歐洲摻和這種事。”
還親自又搶車又潛入的。
不,不會是貝爾摩德。
難道是其他局外人
“讓探子們都散開。”科尼亞克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告訴戴吉利,他的休假結束了。都去確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比他們預期的,arck組織出亂子的時間,要早
科尼亞克經營的身份是個商人,他做好了吃掉arck組織的準備,但資金調動和人脈的調動還需要一點時間。可別到最后,arck組織被別的組織給吞了
而事實是,沒有什么其他組織。炸了倉庫的兩個人,現在已經開著車準備下個階段的行動了。
前一天晚上炸完了倉庫,開車卡車跑出去一段距離后仁王直接利用撞樹將車停了下來剎車和離合器早就壞了。
琴酒對他的車技不置可否,而是跳到卡車后面去檢查這輛車里有什么貨。當然不可能有火箭筒,這種東西勞瑞家族自己也弄不來,組織也只有在美國的基地可以搞到這種大家伙。
槍支,各種各樣的槍支,以為主,少數的狙擊槍,和,各種型號的子彈,以及半卡車的炸藥包。
得虧之前仁王開車開得快,不然前面的爆炸牽連到卡車,這輛車也得炸了。
也難怪之前的爆炸那樣轟動。
“這就是清貨”琴酒露出一個微妙的可以被稱為嫌棄的表情,“這點東西”
“應該不只是這些。”仁王想了想,“他們的貨只有一小半是軍火,我只是挑了武器往我的車上裝。”
“另一些,嗎”琴酒隨口猜到,“,酒,特殊藥品,或者是什么土特產。”
仁王點頭“對,搭在軍火里一起賣的。arck組織付了不少錢。”
“這些東西在意大利可不好出手。”琴酒說。
勞瑞家族在意大利只是中型家族,不然也不會來法國開拓市場。有些做了應該下地獄的生意,得站在最頂上才好做,勞瑞家族還差了一些。仁王猜測搭在軍火里一起賣的這些商品也并不會全部流通到市場中去,會有部分被arck組織自用。
高速擴張之后,要控制住組織成員,也是要用點手段的。
“沒用的都處理到。”琴酒用挑剔的目光看了一眼卡車上的貨,“換輛車。”
“你猜科尼亞克收到消息了沒有”仁王歪了歪頭。
“那不重要。”琴酒原本想要點煙,看了一眼周圍的火藥后將煙盒收了回去。他將一把看上去像是的“瑕疵品”往車下一踢,“還活著的那些人應該要回基地了。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