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次貨物交易和運輸,arck組織出動了百來個人。這還只是幫派
內部的成員。這不是尋常“貨物”,附近村民不會被叫來幫忙搬運,大概是卡車運到以后就這些組織成員連夜輕點卸貨。
得運多少才能要十二輛卡車還是說這次貨物,不只是槍支火藥,還有些別的東西
仁王看了一眼分給自己的大卡車,目光閃了閃。
他之前和琴酒商量過別把所有商品都炸上天,自己留點當做私房,琴酒沒有反對。現在他這個小隊長既然負責了一輛卡車那就做做看。
晚上的交易沒有出現意外。交易現場,仁王利用發信器給琴酒發了訊號。
arck組織高級干部和勞瑞家族的干部在拉交情,arck組織的其他成員開始在勞瑞家族的成員的監督下將貨物搬運上車并且清點數量。仁王手速快,假裝給其他人搭把手,一會兒功夫就拼裝了幾個小型炸彈。這里沒有足夠的零件去拼裝定時裝置,所以炸彈其實是觸發性的,仁王調整了裝置以后干脆就放在了自己身上。
想要有高收益,總要冒點風險。
十二輛卡車行駛上路,卡車旁有騎著摩托的“護衛隊”,弄得像模像樣的。原本會有的巡邏警察今天晚上不見蹤影,很明顯是提前打好招呼了。這反而方便了仁王和琴酒的行動。
琴酒的炸彈裝在了倉庫里。
仁王原本坐在了卡車的副駕駛座上,看距離差不多了,手一抖將收起來的小型炸彈丟了一個到路邊。他算好了距離,炸彈一落地就引爆了,爆炸范圍不大,只是炸出一個小土坑,但開車的成員嚇了一跳。
仁王假裝不滿“怕什么說不定只是什么東西掉下去了我來開”
他搶過方向盤的時候腳往底下的離合器上一踢,直接將離合踢壞了之后驚叫道“怎么回事車子不能控制了”
這輛卡車歪歪斜斜往旁邊開去,護衛的摩托連忙避開。
在前面開路的最前兩輛卡車已經停在了倉庫中,后面的卡車正在陸續往倉庫的方向停。arck組織的一個干部看著突然脫隊的卡車,一邊大聲罵著問查理你在干什么。
“車子沒辦法控制了”仁王大喊道。
他一手拿著槍抵著原本司機的太陽穴,一邊幫司機踩下了油門。
司機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沒等他想好自己是應該“勇敢地”反抗惡徒還是應該從了這個拿著槍的人,巨大的爆炸聲轟地響了起來。在爆炸聲中,仁王猛地一撞,撞開駕駛座旁的車門,將司機推下卡車。
“小心,有爆炸”仁王嘴上還在演著,腳下則借著爆炸的余波將油門踩到底,一只手還按著懷里自己做好的觸發式小型炸彈,免得沒被琴酒炸死反而自己把自己炸沒了。
幾分鐘后他繞了個圈子。將卡車開過一個溝渠的時候兩只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直接掛上了另一個車門。
“你自己上來,我就不給你開門了。”仁王說。
“不需要。”琴酒一手按開卡車的車門,閃進車子時還順手從車后面抽了把,“這輛車里有火箭筒嗎”
“要不你自己找找看呢”仁王沒有說“這種幫派交易怎么可能會有火箭筒這么高端的貨色”,而是誠懇地掏出自己裝的炸彈,“這個可以送你用。”
琴酒嫌棄道“這種東西直接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