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直行下樓。這么高的樓,要從樓上完全步行爬下樓的可能性已經斷絕了。下層的控制室和信息主機區域全部被炸掉了,樓底通道完全封鎖。外部觀光電梯和步行下樓最后的終點也只是連接層的那一層。
“日內瓦,你也盯著。”
伏特加更值得信任,但日內瓦的眼力更好一些。兩個人盯著也可以相互印證。琴酒認為這樣一來可以算是萬無一失了,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狙擊鏡里。
仁王其實很想看經典一幕,但琴酒下了令,他也就無可無不可地轉移了視線。
一直到槍響后,琴酒移開槍口,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仁王轉移望遠鏡,看到了被槍打到停下的電梯里的場景。
“琴,那不是雪莉。”雪莉背叛的時候,組織代號成員都拿到了雪莉的照片,哪怕沒見過雪莉的代號成員遇到雪莉時也可以下手,但仁王承認,他今天義務幫忙琴酒,一路跟到樓上的原因,就是現在這一幕了。
忍著笑的仁王,音尾還是微妙地上揚了,是一個聽起來讓人不適的語氣“那是鈴木集團的小姐。”
他假惺惺道“你是臨時發現所以轉移了槍口嗎組織內不少企業和鈴木集團都有合作,如果鈴木家的小姐出事,組織的產業也會出不少問題。變得考慮組織的經費問題了呢,琴。白蘭地和琴費士會為此感到欣慰的。”
琴酒“”
“閉嘴,我讓你看的連接通道呢”琴酒臉色黑了幾分。
外部電梯停止運行,最后的逃生通道只剩下連接層的連接通道。琴酒轉移了槍口,盯著通道盯了一會兒,沒發現疑似雪莉的人出現。但他也將仁王的話聽進去了。
鈴木集團的小姐。
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當然可以毫無顧忌下手,但仁王已經用“避開鈴木集團小姐”來解釋他的狙擊不中,他也不好再眼見得鈴木集團小姐陷入危險。那樣一來,他的狙擊失敗就不是“為組織著想”而是技術問題了。只有伏特加在旁邊當然沒問題,可日內瓦他剛才還拒絕了日內瓦的觀察員服務。
嘖,麻煩,多帶一個人果然麻煩,和日內瓦一起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琴酒目光陰沉地盯著通道,看到鈴木集團的小姐跑過了連接通道,才開口道“伏特加,炸了通道。”
炸彈布置了三重,第三重是整棟樓。但最后一重不是控制炸彈,而是定時炸彈,因為量太大了。琴酒最后看了一眼雙子樓,臉色并不好看。
伏特加看看琴酒,又看看仁王“大哥,或許那個女人沒有來呢或者躲在樓里”
琴酒一言不發,甩了披風就走。
如果雪莉還躲在樓里,那么她自然會死在最后一重爆炸當中。但琴酒的性格擺在這里,他更愿意相信今天雪莉沒有來。做了這么多計劃,調了這么多炸彈,結果無功而返,這筆賬被琴酒算在了雪莉頭上。他對雪莉的執著便來源于這一次次的賬。雪莉每一次的死里逃生,都是琴酒完美任務單上的墨點,而琴酒是完美主義者,他不希望自己有“疏漏”。
仁王也跟著琴酒下了樓。
“我就不麻煩你送我一程了。”他相當自來熟地說,“我在日本沒什么任務,有空一起出來喝酒。”
琴酒“伏特加,開車。”
啟動了車子的伏特加,看著后視鏡里對著車子方向搖手的仁王,瞳孔地震的同時難免起了好奇心。
“大哥,日內瓦他”到底是怎樣的交情才會讓大哥這么縱容日內瓦啊高級代號成員的地位嗎,還是實力呢
而坐在后座上的琴酒,仿佛從伏特加的欲言又止中想到了什么并不很愉快的記憶“閉嘴,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