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總部在日本,臥底這么多年,這個信息還是能拿到的。組織的美國分部被赤井秀一狠狠打擊,理論上fbi已經拿到了足夠的戰果。但既然fbi有對組織的計劃,那他們很有可能還會入境日本,從日本公安手上搶奪更多的“蛋糕”。
與其說降谷零討厭fbi,不如說他討厭心愛的日本被美國轄制的事實。
和貝爾摩德的“約會”要做不少準備。
雖然在這一年多時間里被fbi追了不少次,但實際上波本好幾次都在暗罵fbi沒用,盯著貝爾摩德這么久還沒把人逮捕。
當然,他也知道,沒有證據,貝爾摩德根本不會有事。fbi不是抓不了貝爾摩德,是沒有辦法給貝爾摩德定罪。貝爾摩德不僅僅是好萊塢的知名影星,本身因為電影行業的特殊性還認識了不少白道上的人,也手握一些資本家把柄,和資本息息相關這些不解決,今天逮捕了貝爾摩德,第二天就能群情沸騰,最后結果是“誤抓”再無罪釋放。
這些年公安也抓住機會替換了不少污點證人,可始終無法對組織造成什么有效打擊,也是這樣的原因。
降谷零一邊挑選赴約的服裝,一邊過一遍這次“約會”可以用到的數條撤退路線。
就在準備開車出門時,他接到了加密通訊。
還在自己的安全屋,降谷零確認了四周的情況后就接通了通訊“出了什么事”
“zero,你有收到組織信息部出了叛徒的消息嗎”目前作為他的協助人的諸伏景光問道。
“叛徒”降谷零瞇起眼,自然而然露出波本瞳,“我會去打探消息的。”
“不,不需要,你只需要做二次確認就行了。”諸伏景光的語氣有些復雜,“真田那邊將那個叛徒關進了搜查一課的審訊室。雖然那個叛徒的住所炸掉了,但真田手上有那個叛徒給他的記憶卡。”
“哈”波本瞳瞬間消失,降谷零露出很輕微的驚訝的神色來,“給真田”
“是。”諸伏景光說,“據說那個叛徒是以一個兇殺案嫌疑人的身份被逮捕的,在審訊室里把記憶卡交給了真田。真田先聯系了風間,只是表示懷疑那個嫌疑人有特別身份,藏起來的也不是商業情報而是組織情報。之后那個人的住所發生爆炸,真田中槍,去醫院過程中據說他發現了身上的記憶卡,就直接聯系了我。”
“那個家伙。”降谷零有一瞬地無語,“雖然聽起來很合理,但hiro,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爆炸和逮捕是真的。”諸伏景光說,“記憶卡或許不是。但zero,搜查一課審訊室里的那個人不能出事,或許能從他口中挖出更多的情報。我已經讓風間桑秘密將嫌疑人轉移到了公安的審訊室里。”
“搜查一課審訊室里必須還要留一個人。”降谷零冷靜道,“組織會找人滅口。”
“已經安排好了。”諸伏景光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或許這是找到警視廳里組織臥底的機會。”
“希望事情一切順利。”降谷零壓低聲音。
他說完,吐出一口氣“真田那個家伙,到底從哪里發展的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