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日內瓦這家伙,嘴上說什么只做情報
“來了。”
在瞄準鏡中看到警官們的身影時,仁王放緩了呼吸。他沒有馬上瞄準開槍,而是觀察著。理論上狙擊需要觀察員,或者副狙擊位,從前琴酒還年輕時他也負責過琴酒的觀察位。
但這是仁王主動要求的“意外任務”,仁王只能依靠自己和手里的狙擊槍。
常中呼吸讓他能準確判斷風速,距離和空氣阻力等干擾因素,精神力滲入手里的狙擊槍,讓他對陌生的槍支也能有一定程度的掌控力。仁王在瞄準鏡中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柯南,和少年偵探團。
他舔了舔唇“琴,三秒。”
爆炸的引爆器在琴酒手上。
警官們已經圍住了住所,爆炸必須在他們進去前發生。
轟地一聲巨響,煙霧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視野。但這不會干擾到仁王。
頂尖的狙擊手不會受惡劣因素影響。仁王則是靠精神力來完成這一點。無法顯形,無法感知,但確實存在的精神力,是這個世界他和真田的最好輔助手段。
紅外瞄準了真田的胸口,仁王沒有醞釀直接開槍。
他開槍前當然在系統上有提醒真田。他也需要預測真田的動向,在最后一刻偏移槍口。
真田信任他,讓他直接開槍。而他也必須信任真田。
子彈穿過真田的肩膀,仁王又追擊了幾槍,壓迫著真田帶著孩子們消失在瞄準鏡里。
琴酒在耳機那頭嘲笑一樣道“準頭可真差。”
仁王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掛掉了耳機。
通訊切斷,伏特加回過頭看琴酒,不解問道“大哥,日內瓦他”
“他下不了手。”琴酒瞇起眼,“這樣最好。只要他還有弱點”
這個弱點有太多種用法了。是個警察,行動組有很多種清理方式,日內瓦也很容易受其牽連。而這兩個人的關系也太微妙了,雖然是警察,又未嘗沒有策反的可能。當然,這也是明面上給組織的“弱點”,琴酒不會盡信。相信日內瓦,就會被那個狡猾的家伙吞噬掉,尸骨無存。
“開車。”琴酒說。
“誒不用等日內瓦嗎”伏特加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他自己有辦法走。”琴酒在車子啟動后按下了二次爆炸的按鈕,并打電話聯絡朗姆,要求清理還在警視廳的原佳明。
前一天在得知原佳明進入警視廳后他就聯系朗姆了,但朗姆說警視廳里的釘子不好動用,需要時間安排。
哈,難道讓他直接沖進警視廳動手嗎
日內瓦可以收集情報,但他現在沒辦法指揮日內瓦動手。
好在目前來看情報沒有泄露,朗姆也終于安排好了。
“去地獄懺悔吧。”琴酒低聲道。
而在這倆黑色356a消失在街口的下一秒,另一個方向的工藤新一,也就是柯南,踩著滑板趕到了這棟樓下。他看了一眼琴酒的車子消失的方向,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卻又只看到平常的街道。
咬了咬牙,柯南抱著滑板第二次沖進了這棟商用樓。
第二次的爆炸毀掉了仁王射出去的子彈上的痕跡。當然就算毀不掉也沒關系,琴酒準備的狙擊槍,那么使用的子彈必然是無法追溯出來源的子彈。那家伙小心謹慎到一定程度,看似作風大膽,但絕不會被人追查出任何線索。
仁王走下樓,兩分鐘后,電梯停下來,柯南從電梯門中沖出來。這時候仁王已經走進商用樓下層的商貿市場中了。
晚上仁王和琴酒一起找到了宮野明美長租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