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頂在額頭上。
仁王看著琴酒陰沉沉的眼神,擺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好吧,琴,我只是覺得普拉米亞很好用。”
“嗤,一個受限制的殺手。”琴酒輕蔑地道。
仁王則聳了聳肩“我也沒打算代表組織發邀請函。自己做任務的時候下個訂單不是很方便嗎”
琴酒也喜歡用炸彈清場。他沒對仁王的話發表什么意見。那時候的琴酒還不是行動組老大,雖然兇狠又多疑,但還沒有現在這么高的權利。而仁王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和對底線的觸碰之下,逐漸讓琴酒習慣了他總是在底線邊緣蹦跶的危險行為。
欺詐師的傳統技能,在危險邊緣大鵬展翅。
萩原的死亡事件被解決,逃出去的炸彈犯失去了手指,居然還堅持給警視廳寄預告信。
他以為被普拉米亞拆掉的炸彈是被警察提前引爆了。
因為普拉米亞引爆自己的炸彈的時候,確實也炸了整棟樓,并且警車當時已經來到了樓下。他的同伴去和警察談判,半路上被普拉米亞抓走。仁王又將人丟給組織交差。同伴不知所終,樓也爆炸了,自己莫名其妙被泥參會尋仇,這個人對警察的仇恨反而比原來還深。
但他打算執行爆炸計劃的時候,仁王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日內瓦了。
那時候他已經和琴酒共同干掉了原本的伏特加,琴酒成為行動組老大,而仁王在干掉伏特加以后和琴酒上演了搭檔決裂的戲碼后,轉入了情報組。
朗姆給他的籌碼不低,是整個歐洲情報小組。組織在歐洲的發展不如美國,可以說只是歐洲眾多中的不起眼的一員,里面還有不少隱患,可這是仁王的基本盤。
那之后,他也可以算是里世界大佬了。
地盤在歐洲,不代表仁王在日本就毫無人手。
爆炸時間是已定的,在萩原沒有出事的情況下,松田并沒有從爆處組轉到搜查一課,因此他是在搜查一課請求爆處組援助的時候才來到了現場。而真田則根據仁王的信息,在松田打算等待死亡時提前找到了炸彈的地點。
為了讓真田自由行動顯得合理,他讓真田想辦法在那一天輪休。
真田前一天一整晚沒睡,按照仁王的線索檢查了很多可能被安裝炸彈的地點。
如果完全相信漫畫,或許會存在“漏網之魚”,在最開始試圖改變萩原的結局時,仁王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仁王的保險措施是信號屏蔽器。實際上他還以另外的身份在這幾年之內陸續投資了警視廳,購置了防爆罐。這個年代的防爆罐還沒有以后那么先進,但確實已經有機構在使用了。
仁王和真田的行動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倒不是出于什么保密心理,而是這原本就是他們必須完成的任務。是他們需要完成任務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將這件事當做籌碼認為自己對被救的人擁有救命之恩,那就太虛偽了。
仁王討厭感情債,真田也同樣。他們難得達成默契讓一切看上去像個巧合。
仁王準備了nabcde這還是他從琴酒那里學到的,原本欺詐師行事方式就講究一個天馬行空,還和真田模擬過許多次。就這樣還差點出了意外。
但總的來說,那次任務還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下完美完成了。沒人受傷,也沒人發現其中仁王和真田的痕跡。
正好休假時感覺到不對的真田,和在時間點之前打過來的電話,卡著時間拆掉的炸彈和他們想達成的完全一致這就是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