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情況,原佳明拿到的不算是重要情報。如果是重要情報,琴酒現在就去常盤集團安炸彈了,也不會等到儀式當天,炸樓的同時還惦記著狙擊雪莉。
那么就看他自己編寫的“組織日記”,夠不夠分量了。
雖然用幻影做過了人格側寫意思是幻影成原佳明體會這個人的經歷,但仁王不是程序員,也不是工科生,很難真的對這種思維天馬行空的人的行為和思想做出行之有效的預測。就像是他現在還是沒想通原佳明為什么拿了情報什么都不干,還慢悠悠在開發游戲。
但這不妨礙他做出誤導。
原佳明真正的性格是怎樣的,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是怎么認為的。
他必須讓“原佳明對警方開口”這件事的疑點降到最低。
“我們見一面。”仁王用系統聯系真田。
真田反應很快“你又打算用我的身份做什么”
“不幻影成你。”仁王回道,“如果你能讓原佳明表現出他擁有一份組織情報的話。但不能太快,最好是凌晨的時候。”
“親口在警視廳說這種話”
“當然不是。只需要一點痕跡。”仁王回道,“你是組織滅口的漏網之魚,渴望得到相關情報。但你不能真的得到那些情報。守規則,這個特點就很好,你不會違背流程,去拷問嫌疑人得到信息。”
真田并沒怎么聽懂仁王的意思。
但他也習慣仁王做謎語人了。
也很習慣仁王的計劃需要卡點。
“什么時候聯系公安那邊”真田問。
“看看原佳明開口的時候,是怎么開的口。”仁王說。
真田皺了皺眉,沒有追問。
“真田前輩”高木問他,“前輩發現了什么嗎”
真田移回視線“不,沒什么。”
原佳明被以嫌疑人身份逮捕后,不斷辯解自己什么都沒做。不過當真田說出死亡威脅信的時候,原佳明一瞬間變了臉色,看上去很不自然。搜查一課的警官們為了安全起見,讓原佳明進了審訊室。而原佳明一言不發,反常地沒有提出抗議。
他似乎很猶豫,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信息。
“所以,你確實在威脅之下,做了什么嗎”白鳥問道。
原佳明看著面前的警官,想到了那個烏鴉般的組織,沒有說話。
真田被仁王要求,如果原佳明太早開口,就打斷他,假裝是組織里的人。不過原佳明一直到入夜都沒有開口,只是垂著頭坐在審訊室。他看上去是不會說了。如果他會說,最開始拿到情報的時候,他就會想辦法聯系執法機構。
仁王一邊給琴酒發消息,說“原佳明被帶進審訊室后一直沒出來”,一邊看著時間。
“觀察那些警察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