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要求很高的琴酒自然不滿意那樣的結果。
所以在意識到仁王的實力比大部分底層人員都強后,他就喜歡點仁王的名字。
組織的kier這兩年成為了組織叛徒的噩夢,是組織的清道夫。但十二年前的琴酒還只是個純粹的殺手,還沒有現在這樣精湛的指揮技術,也還沒有被安排太多處理內部叛徒的任務。
甚至,出于他本人的責任心,他是同批殺手中很不錯的隊友。
仁王最初加入組織的理由,只是很簡單的“復仇”,要放在現在的kier眼中,會被本能地懷疑。但那時候的琴酒還沒有現在這么多疑。仁王實力足夠,他就愿意和仁王一起出任務。
組織其實是沒有固定小組的。
琴酒現在是行動組負責人,所以他可以調動行動組的所有成員配合完成任務。而他有用得順手的成員,逐漸就成了頗為固定的行動小組。
其余的行動小組也是類似的,并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固定”,而是相互配合時頗為默契,也很適合一起完成任務,所以經常被安排在一起。
代號成員做任務時本身可以申請配合的成員,由boss覺得是否同意。
琴酒遇到合適的任務會要求仁王配合,而仁王也喜歡和琴酒一起完成任務畢竟他知道琴酒是組織里的重要角色,需要加深“交情”,逐漸兩個人就成了其他人眼中的“固定搭檔”。
中途仁王通過了數次忠誠度測試,也做了許多高難度任務。有和琴酒一起的,也有和其他人配合的。
他逐漸成長,也按部就班展露自己的鋒芒。
和琴酒的配合次數也隨之減少。
而當時的行動組負責人伏特加,也開始忌憚他們
故意刁難的任務,信任危機,反向捕獵。琴酒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想起最開始見到仁王時,自己對仁王的評價。再對比仁王現在的樣子。差別之大說是詐騙都不為過。
那家伙確實適合情報組。
總比神秘主義者要好一些。琴酒將煙蒂狠狠摁在桌面上,站起身來“走,伏特加。”
“是,大哥。”伏特加連忙跟上。
酒吧后門停著琴酒的愛車,伏特加啟動引擎,問琴酒“大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宮野明美資料里出現過的地點,還有她曾經租下來的房子。全部都要搜查一遍。”他說,“信息部的名單人員也要做最簡單的篩選。”
他說完又打了兩個電話,是調動東京行動組的一些行動人員去做名單篩選的。
伏特加不解道“這個任務不是已經給日內瓦了嗎”
“情報甄別至少要交給三個人。”琴酒冰冷的眼神通過后視鏡注視著伏特加,“我們才是執行人,要把握主動權。”
“可是,日內瓦不是情報組的”
“閉嘴,伏特加。”
“是,大哥。”
看著伏特加縮了縮脖子不再提問,琴酒輕嗤一聲,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