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的對象不會是你吧誰聯姻黑水國太子”
鄭婉扯出個笑容,“國主。”
“上回你說黑水國國主老得快入土了,這老皮老臉的他也配。干他的”
“都讓你別生氣了。他的想法我們無從阻止,又未必會答應他。”
“你那撿來的親爹該不會應了罷。”季恒露出你敢應我就敢殺人的表情,“你告訴他,不管是那老搓鳥國主還是你親爹,你告訴他們,你有意中人,意中人快結丹了,敢起歪心思,早晚弄死他們。”
鄭婉笑得伏在季恒肩頭,“你說你呀。這種時候才不好拉你出來,拉你出來豈不害你。越是把你當意中人越是不能。”
“啊”
“啊什么,還記得馬帥秦將軍么”
“記得。”季恒對秦師道的印象不壞,放在話本子里應當是個好人。
“他有信來,信里囑我帶你一起回去。”鄭婉直笑,原話是不論下藥或是打暈,一氣帶走便是,到了上洛她再想跑也是不能。
季恒奇道“帶我回去做什么。斗心眼子么這事我可不擅長,許多事我忍不得也見不得,不壞你事就要燒高香了。阿婉,要我幫忙打架殺人,來個飛信我馬上飛劍過去,萬死不辭。可朝堂上的運籌帷幄,我真不懂。”
“唔,我也這么告訴秦將軍。你喜歡自由,唯一惦記的是你姐姐。”
“誒誒,這話沒良心了。我也惦記你,惦記師父、素君師姐、葉師姐、大師姐,好些人,也不光是姐姐。”
鄭婉微笑,“惦記的可真不少,心就那么大,裝得下么。”
“人再多,你也是獨一份。阿婉,我們可是從小認識的交情。”
鄭婉拍拍她的肩膀,見她頸后有個明顯被法術保存的牙印,怔了一怔。她對季恒的了解遠超旁人,這牙印若非是她姐姐季清遙所留,便只可能是云璣,換作別人,就算是她再三要求,季恒也一定會讓她留在手上而非頸后。原先想說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是被她咽了下去,“若是找回了季姐姐,或是來日得閑,盡管來上洛找我罷。”
“你真要回去”
“或早或晚總要回去一次,且看父親如何打算。你盡可放心,我有意中人,斷不會與糟老頭子聯姻。”
“你說的啊。要是說話不算話,我,我就去搶親”
鄭婉莞爾道“一般搶親都是搶來做自己的妻子,怎么,想我做你的妻子”
說起道侶感覺如常,說起妻子感覺卻有些不同,季恒害臊,面上微微發紅,道“我可沒有做駙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