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中年男修與柳元飛說了什么,柳元飛狠狠瞪了一眼,道“柳家拿出的靈石從不收回,今天就當是喂狗了今日之事,豐州柳家記住了。”放完狠話,二人揚長而去。
換做別人,季恒說不定賤兮兮回一句,這點靈石狗不夠吃,勞煩多喂一點,但是這便宜情敵嘛,罷了。
一場鬧劇過后,看熱鬧的盡數散了,季恒也算是在坊市出了個小名,所到之處,無人不向她投去注目,很難說清那些人眼中的復雜情緒。季恒等人也沒法繼續打聽消息,便回到喬娘飛舟上。
季恒本以為率先發難的會是云璣,不想古華珠涼涼刺來一句“凡人界里公主的丈夫叫駙馬,那公主的道侶也叫駙馬么”
程素君抿嘴一笑,別過臉去。云璣似笑非笑,但明顯心思不屬。
季恒對付古華珠很有一套,道“古師姐,我原以為你不喜阿婉,沒想到你別有奇志想做阿婉的道侶。我和阿婉是知交,連龜孫子都知道宗門里數我跟她最為投契,你可得好生拍我馬屁。”說話間,她偷瞄云璣和程素君一眼,心想這樣算是解釋清楚了罷。
“你”古華珠氣不過揚起手,“我先好生拍你才是。”
“古師姐。”季恒忙叫住她,“程師姐,方才那女修的氣機,你們可覺得熟悉”
古華珠與程素君均道不熟,從未見過。
季恒道“怪事,我覺得她的氣機有些熟悉,看臉卻是從未見過。難不成那女修也參加過老君會看她的樣子,應當出自上宗,言語之間似乎對隱神宗不屑”
云璣離開茶鋪后始終未發一語,此時聽季恒一提,確定了幾分猜測,道“待你們結嬰之后,只要神識強大便能驅使化身,除非修有秘法,化身與真身氣機方能有所不同。據我所知,目前通玄界尚未有人修行過這等秘法。”
“師父的意思是,那女修是化身”季恒伸長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正是,你必與此人見過,感應過他的氣機。”
季恒臉色微變,遲疑地問道“該不會,該不會是我姐姐吧”,,